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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楊絳的文學世界》:“真正的對話不會終結”
        來源:澎湃新聞 | 時間:2021年09月28日

          記者王諍

          今年是楊絳先生誕辰110周年。為紀念這位文學大家,浙江文藝出版社“KEY-可以文化”推出了首屆駱一禾詩歌獎得主、學者呂約的文學評論專著《喜智與悲智——楊絳的文學世界》。作為海內外首部系統化、總體性闡述楊絳八十余年文學創作的專著,本書將楊絳全部戲劇、小說、散文作品納入探查視野,通過文本細讀加以闡釋,歸納楊絳作品獨特的審美特征、精神意蘊與文化內涵。

        《喜智與悲智》立體兩層展示書影

          9月25日下午,《喜智與悲智》作者呂約,作家止庵,作家付秀瑩,以及出版人龍杰參加了“深入楊絳的文學世界——呂約專著《喜智與悲智——楊絳的文學世界》首發式暨分享會”。

        對談現場。

          魯迅“金剛怒目”,錢楊夫婦的共同點是“神秘”

          由于當天正好是魯迅誕辰140周年的生辰冥誕,眾人的話題先就轉到了兩位文學大家的比較上。魯迅比楊絳整整年長30歲。楊絳跟魯迅到底是什么關系?“我們稱楊絳為‘大先生’,‘先生’一般指的是男性,女性能稱為‘先生’,不光是因為她有智慧,還有大家對她的尊重在里面,所以她作為女性能成為公眾心中的‘女先生’。這必定不是一個一般的人能做到的,也不是一般的作家能做到的。楊絳已經超越了,她首先是一個作家,是中國的一位知識分子;其次還是超越了作家,或者說一般文學意義上的具有文化意義和精神深度的人物,也是中國傳統轉型時期出現的代表性人物。”呂約說。

          在呂約看來,“魯迅是‘金剛怒目’,對丑惡、愚昧的批判,至死不止的批判;楊絳則是菩薩低眉的形象。這個二分法看上去稍微有些簡單,魯迅的金剛怒目里面也有對人間缺憾的一種悲憫;楊絳的悲憫里面又何嘗沒有對歷史的黑暗感到的缺憾?實際上是有她獨特的批判和諷刺的。這兩位看上去截然不同的人、兩種創作現象、兩種文化現象,其背后也有相通性的。這就是我是由魯迅誕辰和楊絳誕辰想到的。”

          分享會上,呂約也談了自己對錢鍾書、楊絳夫婦的看法,“錢楊兩位在現當代史里面,在傳播里面密不可分,首先他們是夫妻,又難得是伉儷,真的稱得上伉儷人并不多,首先是志同道合,兩個人在精神上面密切相通,真正的終身靈魂伴侶,才稱得上伉儷。”她把楊絳夫婦就比作當代文學史上的一雙“寶劍”,“錢鍾書是‘雄劍’,常常出鞘,名譽驚天下;楊絳是一個青光含藏的雌劍,不露鋒刃,偶露鋒刃,比如她對歷史的批判一點都不留情面。她的語言更有女性色彩、情感色彩,更加含蓄,把更多東西藏在文字背后。”

          自改革開放后,公眾對錢楊夫婦二人便充滿了興趣,“但他倆總是特別神秘,不愿意拋頭露面是二人的共同點。”呂約說。在她看來,就表現風格而言,錢鍾書主要是學者的身份,“雖然他也是作者,因為他愛‘玩’,用楊絳話來說是癡,寫了一個《圍城》,后來就沒寫了。楊絳則主要是一位作家,當然她也有學者的這一面,包括她的翻譯、研究、寫論文。但她主要興趣和活動領域在文學創作這方面,楊絳先生更像一個作家。”

          楊絳一生的創作,“喜劇和悲劇意識的辯證關系貫穿始終”

          “對于我來說,研究楊絳這樣一位具有獨特詩意與文心的女性作家,是發乎性情的選擇。”談起研究楊絳的緣起,呂約這位資深“楊絳迷”難掩激動與喜悅。對她而言,選擇楊絳及其作品作為研究對象,不僅因為其崇高的文學地位,更源于一種心靈上的吸引、精神上的契合:“楊絳其文其思其人,深厚蘊藉而氣韻生動,是一個我希望潛心探究的語言之謎、精神之謎和文化之謎。”因“謎”而著迷,博士期間,呂約沉入對楊絳及其文學創作的潛心研究,《喜智與悲智》便是她在博士學位論文基礎上完成的心血之作。

          北大教授、學者陳曉明在《喜智與悲智》作序推薦中,稱之為一部“把楊絳還給文學”之作。“基于女性知識分子的共同立場,呂約首先將楊絳的創作特征總結為‘智性’,這是準確的,也是楊絳與蕭紅、張愛玲、丁玲等女作家的本質區別。然而,楊絳的‘智性’卻又是有溫度、有關懷的,那不是純然的客觀理性,而是理性對感性沖淡中和后的動態平衡。由此,呂約將‘智性’推進為‘喜智’和‘悲智’,她試圖用這組情感辯證法來詮釋楊絳,并還原文學研究的某種‘感性’。”

          長久以來,讀者們對于楊絳的一些代表作并不陌生:她的長篇小說《洗澡》在二十世紀八十年代一經問世,便成為重要的現象級作品,引發文壇熱烈而廣泛的討論;而楊絳晚年的作品,紀傳性散文《我們仨》和思想隨筆《走到人生邊上——自問自答》,更在出版后掀起全民閱讀熱潮。事實上,楊絳的文學創作遠不止于此。不僅在創作生涯上貫通“現代文學”與“當代文學”兩個歷史時段,在作品體裁上,亦橫跨戲劇、小說、散文三大領域。

        止庵

          分享會上,同楊絳有親戚關系的學者止庵,介紹說自己通過認真閱讀這本書長了很多見識。“楊絳先生最早的成就,其實是在戲劇領域——從文學斷代上講,楊絳跨越現代文學和當代文學。假如以1949年為界,則是戲曲創作。她寫過三個部喜劇,一部悲劇。三部喜劇都曾在上海公演,《稱心如意》(1943)、《弄假成真》(1944)被稱為楊絳的‘喜劇雙璧’。這些過往在《喜智與悲智》”一書中都談得很全面。”書中,呂約認為楊絳在二十世紀四十年代的戲劇創作中,乃至在她畢生的文學創作的總體風格中,“喜劇和悲劇意識的辯證關系貫穿始終。”

          揭開楊絳的“隱身衣”

          當代文學史家洪子誠曾說:“楊絳的魅力不是色調斑斕,一眼可以看出的那種。作品透露的人生體驗,看似無意其實用心的謀篇布局、遣詞造句,委實需要用心琢磨才能深味。”

        付秀瑩 現場圖片提供 浙江文藝出版社?key-可以文化

          分享會上作家付秀瑩提出,“楊絳先生能以百歲高齡走完人生長路,是不是跟內心的寧靜、淡泊、安寧、超越有深刻的關聯?她超越了,她看淡了一切。她通透、豁達、看破人世、遠離紅塵。”在她看來這本書體現了呂約作為女性、作為詩人、作為學者的初心,“她真正把個人的生命情感、生命體驗全部投入了。在閱讀文本的基礎上進行再創造,再升華。這部專著給我的印象是迷人的詩論,是有召喚力的,召喚讀者進入楊絳的內心深處。”

          學者龍杰在發言中該說,“這本書最寶貴的地方就是詩人理性的敘事模式。這本書講得非常之清楚,每一個字、每一句話講得非常清楚。我說一個詩人能把一個學術問題講得如此清楚,就是這本書特別值得讀的地方。”悲智交融的情感風格、喜智兼備的理性風格,加之隱逸保真的精神風格、文質合一的語體風格、一多互證的結構風格,共同構成了楊絳作品風格的全貌,也是這些作品之所以令人回味無窮的關鍵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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