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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在這些新書中閱讀魯迅
        來源:澎湃新聞 | 時間:2021年09月27日

          記者 高丹

          9月25日正值魯迅先生誕辰140周年,魯迅先生曾寫及“無窮的遠方,無數的人們,都和我有關”,為紀念魯迅先生,各家出版社均推出新書,在這些書中,我們可以閱讀魯迅的“詩與遠方”。

          人民文學出版社:從《魯迅全集》到“魯迅作品單行本”

          新中國成立之初的1950年,為了更好地整理魯迅著作,當時的出版總署就決定在上海建立魯迅著作編刊社,專事校訂出版魯迅著作,并聘請魯迅先生的學生和戰友馮雪峰擔任總編輯。1951年,馮雪峰又受命組建人民文學出版社,擔任首任社長兼總編輯,魯迅著作編刊社于是遷移到北京,并入人民文學出版社,成為魯迅著作編輯室。1951年秋,魯迅的《吶喊》、《彷徨》等20余種單行本相繼問世,接著又出版了《魯迅小說集》、《魯迅選集》兩卷本,以及許廣平、馮雪峰、許壽裳等多人回憶魯迅的專著10多種。1958年底,推出多種裝幀的10卷注釋本《魯迅全集》,之后又編印了十卷《魯迅譯文集》,這是繼1938年《魯迅全集》出版之后,全面系統整理出版魯迅著作的第一個注釋本。

          1981年魯迅誕辰100周年之際,16卷本《魯迅全集》問世。81年版《魯迅全集》吸收了1958年版全集的長處,在當時的歷史條件下,收集完備,注釋詳實,短期內發行了近10萬套。

          2005年版18卷本《魯迅全集》出版,是目前收文最多,注釋最完備的通用版本。之后,人文社還相繼推出了《魯迅手稿叢編》《魯迅全集編年版》《魯迅大辭典》等,進一步擴充了魯迅作品的出版陣容。

        在魯迅誕辰140周年之際,人文社又推出了“魯迅作品單行本”共29種,這套單行本吸收了2005年版《魯迅全集》的校勘和注釋成果,并根據單行本的體例進行了調整,更方便讀者閱讀。以及“中國現代名家名作插圖本”叢書中的《吶喊劉峴插圖本》《野草劉峴插圖本》《彷徨豐子愷插圖本》《阿Q正傳豐子愷插圖本》《魯迅批判》(增訂本)《魯迅作品精選及講析》等新書。

        《吶喊》

        《彷徨》

        《野草》

          溫儒敏《魯迅作品精選及講析》:浮躁的時代要讀點魯迅

          《魯迅作品精選及講析》是專為普通讀者,特別是青年學生編的。魯迅作品很多,《魯迅全集》(人民文學出版社2005年版)就有十八卷,750多萬字。人民文學出版社最新出版的《魯迅作品精選及講析》約43萬字,所選的都是魯迅有代表性又比較好讀的詩文,一共七十九篇(首)。分文體編排,其中小說十八篇,散文詩七篇,散文十篇,舊體詩九首,雜文二十八篇,書信七通,基本上覆蓋魯迅創作的各種類型。每一文體前面有一“閱讀提示”,簡介魯迅該文體創作的概況和主要特色,提示一些閱讀的建議。

          溫儒敏在代序言《在這個浮躁的時代要讀點魯迅》中寫:一些年輕朋友不喜歡魯迅,也因為語言的隔膜。魯迅寫作的年代剛開始倡導白話文,他的文章有些文白夾雜,是時代的印記,但也是有意為之。魯迅不愿意俯就過于平直的白話,寧可保留一些文言的因素,加上那種迂回曲折的句式和游弋的語感,所表達的含義往往是復雜而多義的。而在充斥周遭的四平八穩的八股文風中在到處可見的夸張虛假的廣告式語言旋渦中,讀點魯迅卻是會讓人豁然開朗,有所超拔的。

          溫儒敏也回應了魯迅因為批判的姿態而總被認為太過于尖銳的問題:應試式的相對刻板的語文教學,已經在一定程度上敗壞了我們閱讀魯迅的“胃口”。這種對魯迅“敬而遠之”的印象,應該得到改變,而且隨著年齡和閱歷的增長,對于魯迅這份重要的精神遺產,我們會越來越體會到它的分量。

          魯迅的確是對傳統文化批判最深刻攻打最猛烈的人之一。他對傳統的批判是采取決絕的態度,很“偏激”大家最熟悉的,是《狂人日記》,通過“狂人”之口,把中國歷史,特別是封建禮教和專制制度概括和比喻為“吃人的筵席”。而魯迅的“偏激”不只是感情的表達,也是一種思想策略。不能否認,在對待傳統的問題上,魯迅的確常采取與慣常思維不同的逆反質詢。這可能讓人震撼、驚愕,卻又頓覺清醒,思路洞開:“從來如此,便對嗎?”——這是《狂人日記》中的話,其實也是魯迅式的質疑。

        要理解魯迅所處的那個年代,是中國正受外敵人侵、挨打的時代,一面是保國保種的焦慮,一面是“老大的國民盡鉆在僵硬的傳統里,不肯變革衰朽到毫無精力了,還要自相殘殺”。在這種情形下,魯迅為了警醒人們,當然要大聲疾呼,用決絕的而不是溫溫吞吞的態度立場,去告別舊時代。所以,“吃人”也好,“不讀中國書”也好,這種急需突破傳統的態度,即使有些偏激,也是符合那時代變革需要的。不能當“事后諸葛亮”,離開特定的語境,摘出一些句子,就來否定魯迅。

        《魯迅作品精選及講析》

          菜饃雙全:《魯迅:小先生,大日子》:文章好,人可愛

          作家出版社于2021年7月推出媒體人、作家菜饃雙全的《魯迅:大先生,小日子》。這本書不同于一般意義上的傳記,它沒有將魯迅過度神化,而是將視角聚焦于魯迅先生的生活,作者集數年之功,廣泛收集魯迅史料,將那些被忽略被遺忘被漠視的細節打撈出來,重新組合,整理,希望還原一個真實可信的、活潑熱烈的、血肉豐滿的、性格鮮明的、趣味橫生的魯迅。

          書中寫及,和很多文人一樣,魯迅年輕時生活也是捉襟見肘,在南京讀書時只能穿夾褲過冬。窮困潦倒時自然無法講究穿著,但手頭寬裕時,魯迅依然不講究穿著。西裝一度成為民國文人學者的主流衣著,魯迅卻一直穿傳統長衫,這也讓他經常碰到麻煩。一次去豪華的華懋飯店拜訪史沫特萊,看門人上下打量后讓他走后門,后門開電梯的伙計又讓他走樓梯。同樣的事還發生在他去卡瑟酒店,當他走進電梯時,開電梯的伙計毫不客氣地把他趕了出來:“你給我出去。”在上海如此,在廈門同樣未能幸免。當他在拿著廈門大學會計室的支票到市區銀行取款時,工作人員問“這支票是你的嗎?”并打電話到學校核實。常人碰到這種情況恐會怒不可遏,但魯迅“有趣”的一面顯露無疑,他“抽一口煙,給他一個白眼,不理他。那人連問三遍,魯迅又重復此前的動作。”

        《魯迅:大先生,小日子》以十余萬字的篇幅打撈出魯迅有趣的生活細節,包括飲酒、抽煙、看電影、下館子、搞收藏等等。

        《魯迅:大先生,小日子》

          內山完造《花甲錄》:魯迅的異國知音回憶魯迅

          上海內山書店,作為戰前日本在海外首屈一指的獨立書店,亦為國際左翼文化據點,與魯迅交集尤多。內山的處女作《活中國的姿態》出版時,魯迅親自作序;魯迅逝世后,內山是治喪委員會十三名委員中的兩名外國人之一(另一位是史沫特萊)。至今,百年老店內山書店仍在日本漢學界扮演著重要角色,被視為神保町漢學系“御三家”之首。

          內山書店最著名的書客,當屬魯迅——他把書店當成自家客廳和便利店,連寓所的房租、水電費都由內山書店代繳。在魯迅結識的日本友人中,經內山引薦者,超過一百六十人。魯迅去世前一天,以日文致信內山,請他幫助安排日醫救治。“八·一三”淞滬抗戰時,內山出面搭救被捕的許廣平。郭沫若、陶行知、夏丏尊等進步文化人,都曾得到過內山的營救。毫不夸張地說,內山完造和他的書店,不啻為嚴峻時代中日關系最堅實的橋梁。

          戰后,因片紙未能帶回國,完造只好以日本出版的歷史年表為線索,完全憑記憶,撰寫了從出生到自上海回國的六十年回憶,即《花甲錄》。1960年9月,《花甲錄》由巖波書店出版。2011年3月,由平凡社再版,并編入權威的東洋文庫。問世逾半個世紀,《花甲錄》早已沉淀為日本現代漢學的經典著作。過去十余年來,內山完造的諸種著作陸續落地中國,獨不見這部“硬貨”登場。2021年,理想國推出這本《花甲錄》聊補遺珠之憾。

          《花甲錄》是一部重要漢學著作。它不僅是內山完造的個人史—自出生到自上海回國的六十年回憶,從中也折射了從19世紀末至“二戰”結束的日本現代史、社會世相史和中日關系史。學者竹內好評價說:“《花甲錄》并非歷史書,而是歷史本人,是內山完造的人格。對思考日中關系的人來說,是一個無限的未開拓的,或者半開拓的寶庫。”

        《花甲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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