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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兒童文學主題出版六人談

        來源:文藝報 | 時間:2021年08月09日 09:52:05

        讓童年生命真正參與到重大主題的思索之中

          馬光復:中國兒童中心出版部原主任,北京作協兒童文學創委會副主任

          孫玉虎:兒童文學作家

          徐魯:作家,《文化湖北》主編

          邵若愚:浙江少年兒童出版社社長

          孫建江:學者、作家、出版人,中國寓言文學研究會會長

          納楊:中國作家協會創研部綜合一處處長

          教鶴然:縱觀當下出版產業的復雜情況,您認為,兒童文學的主題出版的歷史與現狀是怎樣的?

          馬光復:自從2003年國家新聞出版署公布并實施了“主題出版工程”以來,受到了社會輿論的肯定。不久,有關主題出版類的圖書大量涌現出來,成為廣大讀者青睞和喜聞樂見的出版物。在兒童文學圖書類的出版物中,主題出版也受到了少兒圖書出版界的重視。近年來,圍繞黨和國家的工作大局,配合黨和國家的重大會議、重大活動及重大節日、重大事件,出版了一批質量不錯的兒童圖書。到了2021年,中宣部進一步明確了主題出版五大方面的選題重點,闡釋了主題出版的主要方向,使大家明白了主題出版有著更豐富、更寬闊的內涵。隨著出版思想和精神的逐步明確,兒童文學圖書的作家與出版單位也進一步認識到,唱響主旋律、傳播正能量、傳承和弘揚中華傳統優秀文化、講好中國故事,是自己義不容辭的責任和義務。思想清晰、方向明確以后,就能在已經問世的優秀主題出版圖書的基礎上,開始構思與籌劃新的更具特色的主題出版物了。這是新時代的呼喚,是人民群眾的期望,也是兒童文學出版界的一種擔當。

          邵若愚:主題出版主要指的是“圍繞國家政治、經濟、社會、文化等方面的工作大局,就黨和國家發生的一些重大事件、重大活動、重大題材、重大理論問題等主題而進行的選題策劃和出版活動”。根據CIP中心的統計數據,主題出版的圖書數量呈現了一個明顯的增長態勢。

          就國家“主題出版重點出版物選題”的申報和入選情況來看,據中宣部辦公廳公布,2018-2020年的主題出版重點出版物選題分別為81種、90種和125種,收到的上報選題量分別為1545種、1857種和2233種,同樣呈現了一個明顯的增長趨勢。其中,在2019年主題出版重點出版物選題中,少兒類有13種,涵蓋科普、繪本、兒童文學等多個板塊。在“中國好書”“優秀青少年讀物出版工程”等國家級重要獎項和工程項目中,少兒主題出版物的身影頻現,而且兒童文學作品表現亮眼,占比較大。在2019年的“優秀青少年讀物出版工程”里,兒童文學作品占了19部,在所有30部獲獎作品中占比高達63.33%。近幾年的“中國好書”中,兒童文學作品也占據了絕對的優勢,基本上每年都有三部入選。這些入選作品的市場表現也非常搶眼,銷量可觀,可以說,兒童文學主題出版儼然已經成為了“黃金十年”后童書出版的新亮點。

          孫玉虎:2018年以來,新聞出版業圍繞黨和國家不同時期的主題、主線,推出了一系列精品力作。然而,當主題出版與童書出版相對接,尤其是試圖在兒童文學園地里開出屬于自己的花朵時,總是很難找到合適的切入點。主題出版天然的宏大、嚴肅,似乎與兒童天生的純真、稚氣構成了某種氣質上的反差和客觀上的經驗隔離,因此,在沒有足夠優秀的作品出現之前,兒童文學主題出版的合法性似乎很容易受到質疑。

          縱觀近三年中宣部下發的主題出版重點選題方向,不難看出國家新聞出版主管部門也在不斷校準少兒主題出版的方向,主要體現為青少年的主體越來越突出,針對少兒讀物的提法越來越明晰,倡導的主題越來越貼近少年兒童的成長實際。如2019年、2020年的官方文件表述都是“立足培養擔當民族復興大任的時代新人,深化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宣傳闡釋”,到了2021年,在繼續提倡“立足培育時代新人、弘揚時代新風,深化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宣傳闡釋”的基礎上,進一步強調“圍繞引導青少年立志做擔當民族復興大任的時代新人,推出一批培根鑄魂、啟智增慧的少兒讀物”。“啟智增慧”是一切優秀兒童文學創作的題中應有之義,“培根鑄魂”則是倡導堅持創造性轉化、創新性發展,推出一批弘揚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讀物。

          教鶴然:今年恰逢中國共產黨百年華誕,在這樣特殊的時代背景下,兒童文學從業者應該聚焦于哪些奮斗故事和偉大精神?

          徐魯:在100年來波瀾壯闊的奮斗史篇里,共產黨領導著中國人民百折不撓、艱苦奮斗,在不同時期、不同年代和不同環境里,留下了許多可歌可泣的奮斗故事,也形成了許多光華熠熠的偉大精神,這些故事與精神都需要講述給孩子們聽。

          繼高舉著火種的“盜火者”“播火者”們用熱血和生命譜寫的先驅故事和先驅精神之后,紅船精神、井岡山精神、蘇區精神、東北抗聯精神、長征精神、抗戰精神、延安精神、沂蒙精神、紅巖精神,猶如一粒粒火種,薪火相傳,從未熄滅。新中國成立以后,又相繼誕生了抗美援朝精神、大慶(鐵人)精神、紅旗渠精神、兩彈一星精神、雷鋒精神等。進入改革開放新時期后,直到剛剛過去的2020年,諸如特區精神、女排精神、抗震救災精神、抗疫精神、載人航天精神、脫貧攻堅精神等,在中國大地上如光焰般閃耀和升起。

          可以說,百年奮斗征程的每一步、每一程、每一段里,都有偉大的精神相伴隨,并且不斷發展和豐富,被一代代后來者弘揚和傳遞著,也被不斷擦拭得更加清晰和明亮。這些精神,托載著一代代共產黨人閃亮的初心,如同日月星辰一樣,映照著中國的山河大地,引導著中華民族朝著實現偉大復興的中國夢堅定前行的步履。而這每一種精神,都不是抽象的概念,而是由無數可歌可泣、有血有肉的故事、甚至是極其感人的細節鑄就的。我一直堅信,這些發生在不同年代和背景下的故事與精神,就是我們兒童文學主題寫作取之不竭的素材和資源,也是“中國故事”里最閃亮的人物,最恒久的主題和最動人的題材。

          納楊:近年來主題出版已成為創作和出版的重要內容,兒童文學也不例外。在舉國歡慶中國共產黨建黨百年之際,在全國掀起學“四史”熱潮中,關于國史黨史的文學作品呈現井噴式爆發,讓人眼前一亮的作品也不少。數量上每年都有增長,藝術品質方面也都有所創新。今年最大的主題當屬中國共產黨建黨百年,以及決戰脫貧攻堅、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等,這些都是兒童文學從業者應該不斷開掘的方向。今年問世的董宏猷詩歌新作《中國有了一條船》就是以中國共產黨建黨百年歷史為抒寫對象,以敘事長詩的形式,向少年兒童講述作者對中國共產黨的誕生歷程的觀察與思考。詩作有瑰麗大膽的想象,有精妙的結構設計,更有一種貫穿全詩的大視野、大胸襟、大氣魄。

          教鶴然:以《中國有了一條船》為代表的少兒主題出版圖書勇于挑戰宏大主題,展現出主旋律作品的氣魄和格局。在您看來,扎根新時代文藝土壤,持續探索兒童文學的主題出版,有著怎樣的現實意義?

          孫建江:兒童文學的主題出版物應該以孩子們喜聞樂見的形式,引領青少年讀者回顧中華民族五千年的文明歷史。在《中國有了一條船》中,水的起源、匯聚與奔流是長江孩子的寫照,也是整個故事情節展開的預示和隱喻,連接起了人與船,也連接起了大地與時代。從精衛填海到大禹治水,從諾亞方舟到鄭和下西洋,從哥倫布航海到達爾文《物種起源》,從維京海盜到黑奴船,從虎門銷煙到鴉片戰爭,從八國聯軍到火燒圓明園,從辛亥革命到推翻千年帝制,從《共產黨宣言》到馬克思主義,從十月革命到五四運動……終于,歷史走進了上海興業路,走進了浙江南湖,一群目光堅定、步履沉穩、洋溢著青春激情的先驅們會聚在了一起,中國也走向了繁榮富強的道路,過去的理想變為了如今的現實。孩子們需要在了解歷史的基礎上認識現實,在認識現實的前提下展望未來,兒童文學主題出版承擔的就是這樣沉甸甸的責任與使命。

          孫玉虎:以《中國有了一條船》為代表的創作出版實踐說明,兒童文學主題出版是可以孵化出優秀作品的。前提是作家本人要對黨和國家的重大主題有著深刻的領悟,而非流于表面的空洞書寫。同時,要注重對兒童思維的啟發,讓童年生命真正參與到重大主題的思索之中。兒童文學主題出版既可向內探勘童年生命的奧秘,激發成長的力量,也可朝外部打量,試著為少年兒童講述重大主題。只是在實踐后者的時候,作為創作者,要起到溝通成人世界和兒童世界的橋梁作用,注重啟發孩子的思考,讓他們真正覺得“無窮的遠方,無數的人們,都和我有關”。

          徐魯:扎根新時代文藝土壤,持續探索兒童文學主題出版的現實意義,在于記錄歷史,照亮未來。以實現脫貧攻堅與全面小康的偉大壯舉為例,這在中華民族幾千年的歷史上具有劃時代的意義,無論是在中國歷史上還是在全人類歷史上都是了不起的、前所未有的大事件。有多少奮斗在山鄉的好兒女,翻山越嶺,走遍大地;在田間地頭、茶園果園對口幫扶,農民一天不摘帽,就一天不收兵。在這之中,有多少干部流下奮斗的汗水、淚水,甚至是以身殉職、流血犧牲。我們有數以千計的年輕的駐村扶貧干部、甚至是駐村第一書記,像年輕的黃文秀一樣,倒在了脫貧攻堅的奮斗路途上。只要是有家國情懷、歷史道義感和時代使命感的兒童文學作家,都應該拿起筆來,用文學作品去參與這部當代最偉大的“創業史”的書寫。

          馬光復:我們站在兩個一百年的交匯處,觀古看今,主旋律的亮點如同滿天的星斗,兒童文學作家和少兒文學出版部門,都應當有魄力去捕捉、去挑戰宏大的主題,勇于探索,敢于實踐。弘揚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幾千年的歷史長河里,有無數猶似燦爛的“太陽、月亮和星辰”,這些紅色故事與人物,匯聚成百年的輝煌紅色歷史。當今已經和正在出現的嶄新的具有新時期新時代特質的事件和人物,都屬于兒童文學從業者應該關注的重大題材、宏偉主題,都在等著有能力和有魄力的作家、出版人慧眼識珠,去發現、打撈,去捕捉、書寫,去刻畫、塑造。要想做好主題出版,從已有作品的創作過程與經驗來看,應該注意到首先要有魄力,敢于去挑戰宏大主題,其次是要做好細致的考察、材料的積累,能夠高屋建瓴地把握和統籌寫作主題與對象,最后是用工匠精神去精雕細琢地打磨作品。功夫不負有心人,在大家的協同努力之下,兒童文學主題出版的精品圖書肯定會越來越多,越來越好,會出現能夠傳世的文學經典作品。

          教鶴然:相對而言,少兒社出版的主題出版類圖書在數量規模和選題范圍上,均與其他人文社科類圖書存在一定差距。那么,兒童文學在主題出版方面為什么相對薄弱?做好少兒主題圖書的難點又在哪里?

          馬光復:從兒童文學主題出版與其他的少兒圖書類型主題出版方面看,的確存在著相對薄弱的現象,這和我們兒童文學界的許多人的思想觀念有關。我們很多人總是覺得少年兒童和那些成年人的世界存在著距離,成年人的那些“國家的、黨政的、社會的、歷史的、人民的種種大事”,與孩子之間的距離好像也比較遙遠。兒童文學似乎可以不用過多地去干預這些“大事”,等孩子們長大再說,眼前還是多關注孩子們自己的教育、教學、生活、成長、性格、友誼、玩耍等等。因此就出現了兒童文學有意無意地避開了“黨和國家的工作大局、配合黨和國家的重大會議、重大活動及重大節日、重大事件”等等題材,抑或是敬而遠之,抑或是繞道而行,寫作者和出版方都不愿意也不敢去觸碰的現象。

          當然,也不是沒有人想要去做兒童文學的主題出版,可是往往會因為遇到困難而退縮,于是就出現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避重就輕的結果。近年來以《中國有了一條船》為代表的兒童文學主題創作與出版,給我們的作家和少兒文學出版界提供了經驗,只要我們端正思想,認識到兒童文學與“黨和國家大事、人民群眾關心的事件與人物”是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的,是不能也不會分割開來的,就能夠改變兒童文學在主題出版方面長期薄弱的現象。未來需要我們用極大的魄力去發掘、去深挖、去提煉,同時也要用正確的創作方法去完成典型環境中的典型人物的塑造,從而在兒童文學領域中創造主題出版的輝煌。

          孫建江:在中國共產黨成立100周年之際,不同體裁的兒童文學主題出版物不斷涌現,其高度的主題性特質自然不言而喻。在歷史的長河中,個體的“疼痛”也是家國的“疼痛”。個體從來不是孤立的存在,尤其是在中華民族飽受欺凌的特殊年代。個體與家國、個體與當下、個體與時代脈動,息息相關,休戚與共。當個體的感受融入了宏大的敘事,作品就變得可觸可摸、血肉豐滿、立體生動了。當寫作者想要在兒童文學作品中表現這種宏大敘事與個體感受時,往往會遇到一些瓶頸。盡管寫作者的初衷是想為青少年讀者創作兼具宏大敘事主題與敘述者個體感受的優秀作品,但寫作初衷終究不是結果,寫作初衷是否能夠最終為讀者接受,取決于作品是否有良好的藝術傳遞形式,這自然就為少兒主題圖書增加了難度,也使得兒童文學領域的優質主題出版物相較于其他類人文社科類圖書而言略有差距。這是兒童文學作家、評論家和出版人在未來需要不斷精進、持續探索的地方。

          教鶴然:如果想要做好兒童文學的主題出版,兒童文學作家、評論家以及出版界專業人員應該在哪些方面發揮優勢、推陳出新,為真正實現兒童文學主題圖書的“叫好”和“叫座”持續助力?

          邵若愚:作為兒童文學出版從業者,應該做到既聚焦小切口,又具有大視野,以貼合孩子審美的內容與形式來展現宏大主題,立足主題的同時要提前做好謀定與規劃,在融媒體時代充分做到融合出版與創意營銷相結合,才能保證兒童文學主題出版物的“叫好”與“叫座”。少兒圖書在呈現重大主題時需要結合青少年讀者的閱讀習慣和審美特點,將主題置于世界文明的大視野和大歷史的坐標下來辯證觀照,同時也要以貼合孩子的視角來展現,才能充分發揮主題出版在舉旗幟、聚民心、育新人、興文化、展形象等方面的作用。做好兒童文學的主題出版,需要在選題策劃之初就從創作、評論、出版等多維度合力,在立足主題的同時,創作與批評并舉,讓精品出版成為共識,同時要結合數字賦能,創意營銷,共同打造體現新時代特色的精品童書。

          納楊:主旋律作品的創作應該如何與讀者更親近,是需要作者多加考慮的,這對于寫作技巧是一種磨練,同時也考驗著作者的學識、人文底蘊。作者首先需要真心認同所書寫的對象,然后需要對中國的發展形勢有一個總體性的把握,進而還需要對中華文化有著較為充分和獨到的理解,這樣才有可能寫出藝術感染力強的主旋律文學作品。就《中國有了一條船》而言,正是因為作者具備了這樣的文學素養,又經過精心思考和打磨,才能寫出這樣一部作品。當然,細讀之下,作品還是有一些瑕疵的。比如作為歷史敘事長詩,作品中一些具體史實或許會有不甚準確的地方,而其中一些詩句過于直白,詩味不那么濃。但是瑕不掩瑜。文學作品更重要的是其中傳達出的情感和對世界的看法,是否具有感染力,是否與讀者能夠心靈相通。只有這樣的作品才能帶給讀者心靈的觸動、情感的釋放,乃至于實現一種文學的審美享受。

          馬光復:我們都在呼喚兒童文學的精品,其實這精品中應當包含兒童文學主題出版的精品。近年來,作家和出版界、評論界存在一種比較重視實用價值的趨勢,較少提到兒童文學的創作方法,于是在理論上失去了某種指導。我們主流的創作方法應當是現實主義與浪漫主義相結合,這一創作方法要求文藝工作者要把客觀現實和革命理想、革命氣概和求實精神、革命實踐和歷史趨向結合起來,把現實主義和浪漫主義這兩種創作方法辯證地統一起來。當今我們的作家在塑造典型人物上下的功夫還不夠。小說等敘事性文學作品中塑造典型環境中的典型人物形象,事關重要,不可小覷。

          從人物形象方面來說,兒童文學主題出版的人物典型形象的刻畫,樹立起了一個又一個嶄新的少年兒童人物藝術典型形象,是成為兒童文學精品的基本要求。就如同我們說起《紅樓夢》就會想起林黛玉、賈寶玉、薛寶釵那樣。說起《西游記》就會想起孫悟空、豬八戒、沙和尚那樣。從文學語言方面來說,我們大多數的作家在語言的運用上還不夠完美,缺乏個性。特別是兒童文學語言,更要有獨特的要求。語言風格與創作風格息息相關,兒童文學不僅要有童趣,同時也要追求文學性。童趣是兒童文學語言的重要內涵。有人說,兒童文學就是文學了,怎么還要講文學性?實際上,有的文學作品真的不一定就具有文學性。有些兒童文學作品真的“很不文學”,缺乏文學藝術氣質。

          由此,我們兒童文學作家也應當有十年磨一劍的精神。作家和出版社是不是可以在重點選題上,也就是說,有希望成為“叫好”和“叫座”的精品的作品上,稍稍放慢一些速度,沉下心來,在質量上再多花些精力,盡力去攀登主題出版精品的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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