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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有豹子嗅過煮沸的櫻花木”
        ——評星芽詩集《槲寄生的分行書》
        來源:文藝報 | 時間:2020年12月28日

          文/霍俊明

          

          星芽在大學一年級即開始詩歌寫作,應該說起點是比較高的,甚至透露出較同齡人“詩歌早熟”的跡象。作為起點的寫作,星芽的詩幾乎都是在圖書館完成的,這投射出寫作的初級階段閱讀經驗不可或缺的影響,比如“就聽見手臂里的樹枝在生長/那一定是一些導火索/它們還會長出綠葉甚至開花”(《樹》)讓我想到的是當年狄蘭·托馬斯“通過綠色導火索催開花朵的力”。由此,青年、閱讀、寫作構成了典型意義上的青春期寫作的精神面孔。

          作為起步階段的一些詩也更近于碎片,還未構成整體、有效意義上的“詩”,它們的更大效應在于對應了寫作者的一些基本能力或才能。同許多人一樣,星芽在寫作的最初階段都試圖尋找詩歌的“深度”,由此我們在她的文本中會發現一些“大詞”,比如《失蹤的蝸!分械摹爸贫取、“人本”、“理性”、“智識”、“人群”、“廢墟”、“永恒”等等。她的詩并未完全局限于成長期的個人經驗,而是加入了大量的智性、心象、幻覺和超驗的元素,較為可貴地發現了那些不可見的或反日常的部分。

          如果從經驗和記憶層面來看,在星芽的詩中我們能夠看到空間經驗,目睹鄉村幾代人的日常生活以及命運,比如廚房中的祖母和母親,這構成的近乎是潮濕陰冷的黑色精神刻度以及濃重的異鄉感。童年和記憶往往是從胃部和味覺開始的!冻鞘欣锏目嗖嗣纭贰犊招牟恕愤@些詩作中所深度描摹的蔬菜讓我們看到了日常鄉村世界的褶皺和靜水流深式的波瀾,它們是日常的滋養也是日常的苦難。值得注意的是,幾乎從最初階段開始星芽的詩歌就顯現出“理性”“智識”對感性和性感的平衡或壓制,因此她的詩歌幾乎從一開始就不是“濫情易感”的,而是帶有節制和知性的詩歌品質,這既是形式上的也是語言層面的。一個寫作技巧和細節在星芽這里比較明顯,她在一行詩的內部予以劃分、停頓或延長的時候幾乎從來不使用標點而是使用空格的形式。

          也許是學習過繪畫的緣故,星芽詩歌的視覺和質感是比較突出的,甚至可以稱之為“物象詩”。值得注意的是星芽有很多詩歌深度注視于那些動物景觀,比如蝸牛、牛、喜鵲、烏鴉、孔雀、刺猬、蜥蜴、青蛙、鸚鵡、黃鸝、紅嘴鷗、長頸鹿……這些“物象詩”無疑是詩人予以深度凝視的結果,物象從日常情境中轉化為精神現象,從而具備了象征功能和個體精神寓言的質素,如《刺猬的生日》《櫻花木》中的畫面、場景和細節,當其與生命化的精神象征融合在一起的時候,我們就看到了那些既真實又虛幻的形象,它們位于日常和想象的邊界之間,詩歌也因此獲得了額外的精神載力和心理勢能。

          星芽的詩總有逸出日常經驗邊界的沖動。由此,“詞與物”在她這里往往呈現為“反!钡臓顟B,超驗和散漫的幻象總會程度不同地參與到日常之物和經驗化情境。2015年,年僅20歲的星芽,她的詩中已開始閃現“失眠”“夢游”和“死亡”的黑色碎片和變形的失重感,而它們在一定程度上暗合了詩人近乎天生的沉暗的精神面孔。詩歌《撒旦曲》帶有“自傳”和精神剖析的色彩。這既是對自我的理解也是對他者的審視,而二者往往是同時開始的。星芽的詩不乏戲劇化的戲謔和反諷,更多的時候是一個人在黑夜的舞臺上做出各種表情但也不致于失控,“發出戲劇化的哭聲與笑聲”(《蝸牛的光圈》),她的詩中還有著特殊的角色意識和身份辨認,這使得我們的閱讀也帶有了特異的感覺,比如《租賃時光》《梁祝啟示錄》這樣的詩,“我的女朋友曾經是這里九樓的租戶”(《租賃時光》)。與此相應,我們看到了一個人的“自白”和更為私密化的詩句……

          需要提及或提醒的是,一個人的詩歌起點過高的話也會對此后的詩歌形成不小的桎梏,如果不予以及時地糾正和自我辨認,詩歌的慣性或“自我風格化”也會越來越強。讀近期星芽的詩,我總是有些不盡滿意之處,比如“說理”和“自辯”的成分越來越重,也許這正是我對一個年輕寫作者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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