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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中洲》:一本文學內刊的乘風破浪
        來源:中國作家網 | 時間:2020年09月30日

        文/馬媛慧

        需要承諾的是,無論《海中洲》怎么變,對文學的追求不會變,對作者的態度不會變,對作品的質量要求不會變。不忘初心,繼續前進!

        ——《海中洲》四十周年特刊扉頁載

        2019年12月中旬,北京大雪紛飛,大地一片潔白。全國文學內刊年會上,一本刊物格外醒目:

        中國紅的封面上,一個拆成筆畫的“海”字,五彩繽紛,從一顆小樹盛放而出。小樹根莖部,湛藍的波浪穿流而過,涓涓流淌在一片紅色暈影中。封皮背面,篆書“文”字側臥成“魚”,“魚”身開滿萬紫千紅的小花,“魚”嘴銜一根羽毛筆。“魚”下方印有一排小字:“我們走在更純粹的文學之路上……”浙江省舟山市文學內刊《海中洲》創刊四十周年紀念特刊。

        《海中洲》創刊四十周年紀念刊封面

        《海中洲》封面圖標

        一方小洲,文學的棲息地

        浙江省東北部,坐落著我國最大的群島——舟山群島。舟山群島水深港良,海道輻輳,東瀕大海,西控甬滬,是古今海上絲綢之路的重要樞紐。舟山市依島而建,其文明可追溯至5000多年前的新石器時代。海島獨特的地理和文化環境成就了文學之洲,孕育出一枚枚豐碩的海洋文學之果,這其中就有《海中洲》。

        《海中洲》原名《舟山文藝》,1984年改名為《海中洲》,并于當年成為全國公開發行的雜志。1990年,由公開郵發雜志改為內部刊物。從創刊至今,《海中洲》櫛風沐雨,已經駛過了四十年的文學航線。

        2019年《海中洲》的封面設計以波浪為主體,共6期,波浪顏色每期變化。簇擁的浪團中藏著一顆顆晶瑩的沙粒,就像每一個等待《海中洲》淘洗撿煉的作品和作者。《海中洲》執行主編石林談到2019年《海中洲》封面的設計初衷,“你看,從高中俯瞰,是島礁,是海中之洲。”“洲”,意為水中陸地。舟山古稱“海中洲”。在這一望無際的海洋之上,一方小洲為無數作者和讀者留住了心靈的棲息之地。

        從2019年起,刊登于《海中洲》的小說題目由舟山市的書法家題寫。《海中洲》的老朋友、作家虞燕還記得自己的短篇《你不只是你自己》被題寫時的欣喜:“這種新穎的方式頗令人驚喜,石林老師還發了個現場揮毫的視頻給我,一位戴黑色鴨舌帽的老師正寫下‘你不只是你自己’七個字。”

        談起這些精巧的設計,石林感慨:“上一任主編是個多才多藝的老作家、老編輯。他上任后,封面設計、內頁排版等美編工作全是自己親力親為,不僅為刊物省了經費,而且能順著自己的思路加以創新,多了一份文人設計的情趣,深受讀者喜愛。我對繪畫設計也頗感興趣,所以接手《海中洲》后,會在這方面下功夫,也是對傳統的繼承。”

        以中華傳統軟筆書法代替圖像和鉛字,渾厚端莊的隸書、輕揚飄逸的行書,流動的筆墨賦予文字別樣的氣息和余韻。“藝術是相通的,過去的文學家都寫有一手好字,書法家大多都是文學家。采用這種方式有引導打通作家和書法家的意思。”石林說。

        翻開《海中洲》四十年的期刊目錄,可以看到一些獨具特色的版塊,“影像敘事”、“新小說”、“兩地書”、“民間·記憶”、“文學現場”、“報告文學”、“讀者論壇”、“戲曲故事”等。每期版塊設置依來稿內容不斷更新,具有很強的流動性和靈活性。“影像敘事”以謙卑的姿態解讀鏡頭中的紛繁世象,記錄草根階層的原生狀態,追尋人類文明的精神奇觀。

        “起錨、拔篷、搖櫓、打樁、拔網”,此起彼伏的生命節奏隨著漁港生態的惡化活力不再。照片《消失的漁港》點染出世態變遷的酸楚無奈,時運陡轉,只剩拾荒的老者和漁港的水電工獨守最后的寂寞。疫情下的島城陷入沉睡,在停下來的寂靜中,人們祈禱、冥想、審視、感恩。照片《別樣的空城》里積蓄了熾熱的心和滾燙的淚,用以融化寒冰,迎接春天。照片《文明的巧思》追溯“筆”的歷史。從原料到工藝,制筆技術的誕生與流變蘊含了物盡其用的樸素情感,展現出器物與心靈完美交融的匠心智慧。

        對于照片的選用,《海中洲》副主編馬魯纖談道:“從專業的攝影角度來說,可能它并不精美。‘影像敘事’不強調畫面有多美,更多地,是展示真實的生活狀態和寶貴的歷史場景。它是人文寫實的,具有特別的歷史價值。”

        2020年第1期,《海中洲》的目錄上出現了一個全新的欄目“兩地書”。這是《海中洲》與全國其他優秀內刊合作推出的新內容。四十年來,《海中洲》雜志共出版了223期。作為地方文獻,從創刊號開始,就一直為國家圖書館、上海圖書館、浙江圖書館所收藏,并向讀者開放。地域性是其鮮明的特色,因而在選稿上,會優先考慮能夠展現海島特殊地理和人文風貌的本土稿件。而“兩地書”則是針對稿件的內外平衡,選擇性地刊發其它市級內刊推薦來稿,其目的在于更系統地了解外地同仁的創作狀態。

        “新小說”通常會選登新人、素人作者的短篇小說。初涉創作的新人、素人作者,他們一般缺少較強的文體意識,其作品更接近于第一人稱或第三人稱的散文。對這部分作品,《海中洲》編輯會提供一些修改建議,甚至組織評論賞析,以不同方式激發作者創作的熱情和信心。

        其他欄目如“民間·記憶”聚焦集體記憶,講述同城往事;“文學現場”記錄文學采風、改稿會等文學活動,薈聚文藝雜談;“方志”記載奇人軼聞,描刻地方風俗……大大小小的欄目如同舟山星點漁火,聚起光芒萬里。 

        短篇小說《你不只是你自己》書法題寫題目

        編輯部的故事

        育苗和釣魚

        每一本文學雜志都有自己的辦刊風格,力求特色鮮明,“我們內刊不行,我們是文學金字塔中的基層刊物,我們辦刊的宗旨是‘扶持和發現文學新人’。”石林把內刊比作苗圃,作為育苗基地,就要容納所有風格的作品。馬魯纖則打趣《海中洲》是魚塘,挖掘新人就像釣魚。

        石林對內刊的服務對象有著十分清晰的認識,他認為,基層文學刊物與基層作協的不同在于前者服務的是文學愛好者,而后者服務的是基層作家。抱著“培養、輸送人才”的宗旨,《海中洲》在挖掘和培養新人、素人作者方面可謂下足功夫。

        在石林看來,想要發現可培育的健康的好苗子,除了等待來稿,還要主動出擊。知乎、豆瓣、博客,這些都是他經常逛的“大園地”。讀到好文字、好故事,就會立即聯系作者,鼓勵對方創作。“虞燕就是從本地論壇上‘淘’來的”,從最開始的“試一試”到走向全國大刊,作家虞燕的成長是《海中洲》尋找和育苗的成功范例。“我們苗圃里的小苗長大結果啦,果子讓大刊摘走了,我們高興著呢!”

        在郵箱里“撈魚”是馬魯纖日常工作的一部分。據她介紹,《海中洲》郵箱日均來稿50篇左右,每一篇稿子無論是否采用都會逐一回復。看到令人眼前一亮的稿件,首先會推向省內知名文學刊物,如《江南》《野草》等,最后才會考慮《海中洲》。對于“為他人做嫁衣”的做法,馬魯纖說:“給作者一個驚艷的首秀,就會增強他們的創作信心。”

        《海中洲》傾向在民間尋找素人寫作者,鄉村女干部王蘭飛就是其中一位。因為在居委會工作,王蘭飛筆下的生活非常有趣,家長里短最為鮮活,語言中還帶有海島方言。對于這樣有潛質的寫作者,《海中洲》編輯都會重點培養,組織作者參加內部改稿會交流學習。“這個階段激發創作內驅力最為重要”,馬魯纖說,“以鼓勵為主,但可能接下來會出現創作井噴期,這不是個好事。當他表達欲極強的時候,往往是缺少沉淀的。”對編輯而言,適時出擊、適時收戈,張弛有度是一種戰術。

        除了改稿會,《海中洲》還組織過“作家進校園”活動,發掘新生代作者。以新生代感興趣的網絡文學為“魚餌”,一點一點去引導他們向純文學靠近。“收到仙俠、言情類稿件時,我們會鼓勵繼續創作。”馬魯纖認為,文學作者只有已被激發天分和尚未被激發天分之分,“我們不會以是否純文學來判定所謂的高低。”

        “文學人口是要靠自己養活的”,只要有閃光點,也許是素材,也許是語言,哪怕有瑕疵,還比較稚嫩,《海中洲》編輯都不會輕易否定,而是保留下來,進一步培養。用馬魯纖的話來說,就是“勾一勾”。在線上QQ群和微信群,編輯部也會廣泛“撒網”,養大朋友圈,“釣”更多的“魚”。 

        《海中洲》群島女性寫作研討會于2019年4月在岱山高亭舉辦

        編輯這個活兒,不好干

        聊到工作中的短板,現當代文學出身的馬魯纖苦惱道:“校對稿件時很多歷史文物知識沒辦法判斷。”現有的經驗不足以應對文學作品的遼闊的知識場域,這也是大多數文學編輯共有的難題。

        作為主編,石林會要求編輯部加強業務學習,閱讀、寫作一樣都不能落。文學編輯的角色是什么?“編輯是為作者做嫁衣的,沒有作家的風光,沒有學者的備受尊重。但對一個好編輯的要求卻很高,要有作家的創造力,要有學者的學養,要有畫家的審美力,要有伯樂的發現力,得是一個全才、雜家、專家,這是一種智力勞動。編輯要注重創作實踐,才能和作者、作家一起成長。”如何成為一個合格的、優秀的文學編輯?石林以習總書記對文藝工作者的“四力”要求來指導編輯工作。一是以開動腳力,扎根作者。編輯要放下架子,把“觸角”伸向作者,走近重點作者、文學新秀,了解他們的工作和生活,更好地把握作者創作的動態;二是錘煉眼力。編輯要用觀察力、發現力、判斷力、辨別力深耕本地作者,洞察本地文學。一旦發現文學新秀,要加大培養力度,增加他們的用稿量,并積極向外推薦他們的作品;三是煥發腦力,審慎思考。編輯要有自己的思考,不要人云亦云、盲目跟風。要有質疑精神,要不斷學習,提高自身能力水平。只有這樣才能發現好稿子,提高刊物的出版質量;四是調動“筆力”書寫作品。只有帶頭做好創作,了解文學動態、理解作者創作之難,才能和作者進行深入有效的溝通。

        為了做好編輯工作,馬魯纖給自己制定了三個方面的計劃,多看,看大刊,熟悉文藝動態;多想,參加本土作家研討,提高作品評審能力;多寫,在寫作實踐中摸索。 

        部分編輯和作者。左起:來其、任一舟、張堅、陳錕、徐朱琴、石林、張惠飛,于2018年。

        出一個作家不容易,出一個好作家更不容易

        “當年,我的前任主編在血站工作。一天,有個裝有電話的朋友跑到他單位,叫道:‘你犯關類(完蛋啦)!《海中洲》打電話,讓你去一趟呢!’前主編的臉漲成豬肝色,丟下話,推開朋友,搶過他的自行車,一飛身騎上車,直奔《海中洲》而去。路上路過一個菜場,撞翻了一排老太太的土雞蛋……”石林興致勃勃地講起前任主編與《海中洲》的“相遇”。

        那時候的石林也是《海中洲》的作者之一。多年以后,每當聊起這段經歷,石林還清晰地記得每次去編輯部送稿子時的場景:“幾個編輯,手拿著稿子,排隊等著給作者打電話。”大學畢業后,他再次到訪《海中洲》,“編輯老師就會拉著我去他家吃飯,完全成為了一家人。”

        作者樓存華在四十周年特刊里溫情脈脈地回憶了自己與《海中洲》三十多年的情緣。“我看到了‘海中洲編輯部’的門牌,眼眶一下濕潤了。”他寫到第一次投稿雖然被退回,但編輯老師“密密麻麻用紅筆寫了很多評語,也改了不少文字”,這帶給他莫大的鼓勵和溫暖。隨后,在編輯的指導下,他不斷打磨作品,陸續在《海中洲》上發表。上世紀80年代末90年代初,《海中洲》因為經費問題暫時停刊,樓存華一度陷入迷茫,開始迷戀麻將、沉溺酒池,直到《海中洲》復刊,文學創作又重新點亮他的生活。

        1998年9月,樓存華第一次趕赴舟山,來到熟悉又陌生的《海中洲》編輯部。“至此,我們默默相守了三十幾年。”除了樓存華外,《海中洲》改變了許多作者的命運,像一座海中燈塔,為黑暗中行駛的船只保駕護航。“也許文學不能拯救世界,但它可以拯救我們自己。”石林說。

        “魚是海里的飛蛾/也向往光,能焚盡漁火/一艘漁船沉入海底/它們圍著船尾桿上/漸漸熄滅的燈,祭祀/一把漁網徐徐升起/它們眼里泛著愈加深刻的光,禱告/神為了彌補/所以在傍晚把太陽按入海底。”

        這是王磊斌在2018年第3期《海中洲》上所發表詩歌《海犟》中的一章,距離處女作《橘子紅了》的刊登已有三年。《橘子紅了》是王磊斌大學期間對臺灣作家綺君的同名小說《橘子紅了》的續寫,時任主編黃立宇力避爭議將其刊發,并與其他編輯一起為黃磊斌上了多堂深刻而生動的寫作課。

        在黃磊斌心中,《海中洲》是一簇微光閃爍的漁火,無數的作者像飛蛾一般跨海逾礁,變滄海一粟為“洋中洲渚”——是《海中洲》每一個編輯和作者的真誠和堅持點亮了這座洲渚。

        40年篳路藍縷,薪火相傳。《海中洲》對作者的態度從未改變,“要說繼承什么,那就是要繼承老一輩編輯認真負責,為作者服務的文學初心。”石林感嘆到“我們要愛護作者,甚至保護作者,出一個作家不容易,出一個好作家更不容易。” 

        上世紀八十年代,編輯何信峰和作者樓存華合影

        好船,才能乘風破浪

        并不是所有內刊都像《海中洲》這么幸運。在采訪中,石林談到全國內刊發展面臨的共同困境,如缺乏資金與人力支持、缺少辦公地點,有的甚至面臨刊號被取消的情況。另外,各地內刊發展不平衡,相比南方地區,東北的一些內刊經費并不夠充足;就浙江省省內而言,也存在差異。馬魯纖則看到內刊作品“青黃不接”的問題。石林認為,想要突破困境,“首先要辦好刊物,做好自己的事,多出人才,多出作品。只有這樣,才能得有關部門的關注和領導的支持。”

        面對當下商業化潮流和娛樂大眾化,石林坦言“曾經的文學輝煌逐漸平息,回歸平靜。這是真實的文學應有的狀態。”

        “普陀山杯全國文學大獎賽”、“岱山杯全國海洋文學大獎賽”、“ 三毛散文獎”,舟山匯集了三大全國性文學賽事。在這片藍色的土地上,還活躍著“海岸線詩社”、“新街小說”、“北界村”、“瀛洲詩社”等多個文學團體,經常舉辦活動,暢談文學,快意人生。文學給予心靈的是海納百川的自然慰藉和生命力量。

        幾十年來對文學初心的堅守為《海中洲》贏得了良好的口碑和公眾的信任。作為舟山唯一的市級文學雜志,《海中洲》早已成為舟山群島新區的宣傳窗口和文化品牌。

        對于《海中洲》的未來發展,石林總結道:“要畫好時代的魂,做見證時代的書寫者,助力時代進步,向時代致敬。始終以扶持和發現文學新人、發掘和推薦精品力作、推動舟山文學事業的發展為己任。”

        接下來,《海中洲》還有很多具體規劃,如跟外刊合作舉辦作品加工會、改稿會,與外地內刊聯合舉辦一些文學走親活動,帶領作者深入基層進行文學采風,還將設置兩年一次的“海中洲”文學獎,鼓勵更多的文學愛好者積極創作。

        2020年,《海中洲》的雜志封面統一設計成了純色系列,寓意始終走在“更純粹的文學之路上”。還是那個熟悉的圖標,化“文”為“魚”,《海中洲》和它的作者在純文學的海洋里一路乘風破浪,砥礪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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