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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盧山:從一無所有的遠方歸來
        來源:青年時報 | 時間:2019年10月11日

          記者 劉婕

          盧山,青年詩人,文學碩士,詩評家。浙江省作協會員,全委會委員,浙江新荷作家成員;2017年9月,被省作協推薦參加魯迅文學院河南作家班學習;2018年浙江省作協第九次代表大會青年作家代表。作品見于《滇池》《中國詩歌》《詩潮》《詩歌月刊》等刊物。杭州詩青年、新湖畔發起人之一。主編(合編)《新湖畔詩選》,并計劃持續推動出版《新湖畔詩選》,開創浙江詩歌的“湖山”現象。

          “每一個詩人都是瘋子”,詩歌之于盧山,就像一把打開瘋狂之旅的鑰匙,一旦開啟必定要狂奔到最后。

          “春天還在骨頭里竊竊私語的時候,就忽然間想起了詩人海子!辈稍L盧山那天正逢海子逝世三十周年的忌日,一篇《海子,十字架上的詩人》承載了盧山對于海子,這個被他稱為“哥哥”的人的懷念。

          是的,與很多文藝青年一樣,盧山與詩歌的結緣多虧了海子。那是在安徽一個叫河平村的地方,村旁邊有一條河,名叫石梁河,在盧山的記憶中,石梁河就像《白洋淀》里面所描述的那樣:微風吹拂,蘆葦蕩漾,漁歌唱晚?蓪儆诒R山的河流并不那么平靜,里面充滿叛逆、不羈、孤獨、失落,而那本被翻得舊舊的《海子詩集》,猶如小舟一般,能讓他在這河流上找到肆意蕩漾的樂趣!拔议_始瘋狂地背詩和寫詩,在七十塊錢一個月的小出租房里、在開滿桐花的校園小路上、在晚自習甚至在王老師的課堂上都未停過!蹦莻騎著鳳凰牌自行車,來到郊區的麥地里,躺在海子的《麥地》中,不知不覺地睡著的少年他仍記憶猶新。

          “遠方除了遙遠一無所有”。雖然海子的這句詩曾深深地烙在盧山的心上,卻也無法阻止他對遠方的向往。終于,在經歷了三次高考后,盧山第一次離開家,來到了他的第一個遠方——成都。盧山對于那段經歷的描繪是“釋放”,他在家那些受制于父輩威嚴的“瘋狂”因子終于得到彰顯。他認識了一幫文藝青年,“我們自發組織了一個民間詩社,一幫兄弟拿著吉他到山野之間去尋找靈感,圍著火堆,彈唱汪峰、崔健的音樂,聊著詩歌和未來,我們編輯學校的詩刊,還拍了微電影!

          在盧山那段野蠻生長的青春里,他的詩歌創作也得到了爆發!白畀偪竦臅r候一天寫十篇以上的詩不成問題!边@只是第一步,他會沖到學校周圍的網吧,周圍的兄弟指尖在鍵盤上飛舞是為了打贏一場游戲,盧山的“飛舞”則是為了詩歌!拔視压P記本上的詩歌分享到空間里,并熱切地等待著別人的一個評價一個贊!碑攺母鱾渠道獲得了認可,盧山頓了兩三秒總結:“那種快樂不是一根棒冰可以解決的!奔词怪煌ㄟ^聲音,也能感受到他嘴角帶笑的滿足。

          他還完成了一直以來的夙愿,去了一趟他稱之為“我的王”的海子的故鄉,拜訪海子的父母,感受海子可能留下的印記。只是,要成為一個真正的詩人,怎么可能一直在別人的世界里打轉呢?盧山的成長過程中,經歷了三個莽漢、海子、民謠三方面的打磨,在他早期的詩中,海子的聲調、氣味、意象、情緒是彌漫性、統治性的,但在他看來,“學會清理自己”一直是很重要的。從2007年進入大學的詩歌創作算起,他每年寫的詩歌字數超一萬,如今早已累計超十萬,其他的隨筆、散文、評論加起來近三十萬字,創作早已化作碎片嵌入他生活的點滴。

          有了閱歷和磨煉,盧山終于不再游離于別人的影子之下。從他的詩集《三十歲》中可以看出,盧山早已從那個曾經對于“遠方”有執念,對于認可有“渴求”的少年,變成了一個只為詩歌而創作的詩人。

          可他仍舊不滿足,時刻準備著變得更強大,“夜以繼日地吃螺絲釘練習牙齒,隨時準備啃硬骨頭!碑斄牡轿磥,他只給了我幾個字!罢J真寫作,努力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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