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h id="ulloy"><p id="ulloy"></p></th><th id="ulloy"><track id="ulloy"></track></th>

      1. 武彥華:寫詩,是我實現人生價值的方式
        來源:青年時報 | 時間:2019年10月11日

          記者王亞琪

          飛廉,本名武彥華,1977年生于河南項城,畢業于浙江大學,著有詩集《不可有悲哀》《捕風與雕龍》,與友人創辦民刊《野外》《詩建設》。

          作品獨樹一幟,兼具古典的風骨和現代的敏感,中原的深厚和江南的靈氣。2015年獲《江南》“首屆江南詩歌獎”提名獎,2016年獲《詩刊》“陳子昂青年詩歌獎”,參加第33屆“青春詩會”。

          “前望舒使先驅兮,后飛廉使奔屬!1995年,武彥華18歲,他給自己起了個筆名,叫飛廉。與戴望舒的望舒一樣,“飛廉”取自屈原《離騷》中的同一句,在中國古代神話中,是“掌八風消息,通五運之氣候”的風神之別名。那時候的武彥華沒有想到,這個名字一用就是25年,伴隨著他從遼闊曠遠的中原大地,一路來到了杏花春雨的江南。而他筆耕不輟寫下的幾百首詩歌,也沿著歷史悠久的地域長河,在年復一年如切如磋的打磨中,逐漸展現出珍珠般的瑩潤。

          從南宋古皇城遺址的坐落地鳳凰山,到漫天卷地氣勢磅礴的錢塘江,再到淡妝濃抹總相宜的西子湖,這些年來,武彥華的詩像是在跟著居處不斷更新,山水景致、人文歷史,每到一處,便總有詩文相應。盡管在朋友眼里,武彥華從小到大都是那么才華橫溢——他是少年時就能以詩歌對文的才子,信手寫下的情詩能襄助同袍求得窈窕淑女;他是青年時的隱士,鳳凰山上時光易逝,八年山居生活讓他寫就錦繡辭章,聲名遠揚!拔蚁脒@是天生的吧,關于寫詩!蔽鋸┤A說,這就是他實現人生價值的方式,也必將會進行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而這所有的一切,在二十二年前武彥華來杭州求學時的那個夜晚,或許便早已注定。那是西湖邊的荷花都已謝盡的時節,有一個少年與他的摯友來到了蘇小小墓邊,徹夜長談。從此,江南對于他不再是詩句中“小樓一夜聽春雨,深巷明朝賣杏花”這樣模糊的想象,李賀、李商隱都寫過的蘇小小,也仿佛在某個特殊的時刻朝著千年后的西子湖盈盈地轉身回眸!拔蚁嘈女斈銓δ骋粋地方的歷史有所把握后,所感受到的風景是不一樣的。我熟知腳下這片土地上曾經發生的過往,這就像踏入了另一個時空,讓我在歷史和現實中找到了奇妙的結合點!

          武彥華說,在鳳凰山上住的這些年,他甚至恍惚間覺得,自己是從南宋存活至今的遺民,他也的確像那古代最勤奮的書生,寫一首詩常常便要斟酌上數年!霸姼杈拖袷且患钔昝赖墓に嚻,不同長短、不同尺寸的木料是做成一把琴還是一張凳子,都要經過詩人的設計和規劃!2003年武彥華寫下《馬六甲海峽》,中間歷經十五年,才終于完成!坝袝r候可能是幾個字,有時候或許是幾段詞句,總歸是要磨的,你的想法也在不斷地變,這就像心中埋著的念想,一個閉著的盒子,直到某一天咔嚓一聲,你便知道,成了!

          “但我并不信賴靈感。我更相信寫詩是要靠努力靠積累的!蔽鋸┤A有一本自己做的字典,將自己讀到的所有他認為可能會對寫詩有啟發的字詞、詩句、名稱都記錄在冊,它可以是某一種絢麗的顏色,也可以是某一類植物的名字,還有可能是一件有趣的新聞!氨热缥以牭降囊粋有意思的事,說的是有一個人總會在喝醉酒后,就爬上山去采藥。我便將這事也寫進了詩中!痹谒磥,人一輩子能寫出的好詩不多,而往往那些寫就佳作的瞬間,都需要那么一點運氣與機遇!拔一蛟S成不了李白、杜甫,但我希望成為一名出色的詩人,即使,只是向我所崇敬的他們致敬!

        成 人动漫a v 免费观看

      2. <th id="ulloy"><p id="ulloy"></p></th><th id="ulloy"><track id="ulloy"></track></t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