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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16新荷十家作品選》研討會在杭州召開
        來源:錢江晚報 | 時間:2017年11月27日

          通訊員 馬正心

          近日,《2016新荷十家作品選》研討會在杭州召開。五位青年批評家饒翔、傅逸塵、李蔚超、黃相宜、行超與2016浙江新荷十家,新銳對新銳,話題也是別開生面。

          “新荷計劃”是浙江省青年作家培養計劃,實施四年以來,培養了一批青年作家——如張忌、草白、祁媛、雷默、張巧慧、池上、徐海蛟等。2016年新荷十家分別是:趙海虹、徐衎、悟空、西維、趙挺、啞者無言、啊嗚、丙方、朱小莉、李慧慧。

          青年評論家在讀完《2016新荷十家作品選》后提出了中肯而犀利的建議,他們肯定青年作家的天分,同時又提醒大家要警惕這種天分;他們讀出了南方寫作的溫情與敏感,又希望寫作者賦予作品更多的歷史厚重感。

          傅逸塵:

          好的寫作

          應讓人記住其中的人物

          可能大家都習慣于用小說表達一種生命狀態、一種片斷的所思所想。說得好一點這叫問題意識,比如趙海虹的《寶貝寶貝我愛你》,直指了當下夫妻關系,與孩子日常的關系。這很重要,尤其是對70后、80后年輕的父母,這是一個熱點,也是一個非常嚴峻的家庭社會問題。

          包括徐衎的《心經》,關注到獨居老人微妙的心理變化和心理狀態。悟空的《初心》,也是關注到了漫長的時間如何淘洗父輩的哀情,西維的《遷徙》寫獨居兒童的心路歷程,還有趙挺的《南方慢速公路》寫了青年人的生命探索,這些作品都帶有很強烈的命題意識,關注到了社會生活當中的某些熱點,或者是自我生命經驗當中的一道敏感的話題。

          但是我想,現代文學與魯迅時代的小說傳統文學相比,好象缺少點什么東西,是不是能夠寫出一兩個令人印象深刻的人物,或者具不具備塑造人物形象的能力?

          我們能不能回來一點?能不能講好一個故事、寫好一個人物,真正深入到人物內心世界,把這個人物形象立起來。因為過了若干年,哪怕五年、十年、二十年之后,我們可能記不得《心經》這個故事講了什么,但我們可能記住了翠梅,記住這個老太婆,記住這樣一個人物。

          饒翔:

          不同的南方寫作

          都敏感而溫暖

          趙海虹的《寶貝寶貝我愛你》,是軟科幻題材,她寫的是一個全新的網絡時代,發明一種養育寶貝的游戲。她的優點在于以人文色彩去處理這樣一個科幻話題。

          徐衎的《心經》是讓我驚艷的一個作品,《心經》寫一個孤獨的老人怎么樣去對抗時間、情感、生活,她怎樣去填補時間。徐衎對這樣人生處境有深入的揭示,體現了他小說家的特質,他提供了一種很憂郁的、在我看來也是寫得比較深的意象和情感的片斷。

          悟空的《初心》,寫得特別有中年的韻味,處理了更成熟的人生體驗和情感。

          還有趙挺《南方慢速公路》,有點像是公路題材的小說,主人公開車要去北京了,事實上他一直沒有離開,一直不斷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南方的小城。這個設置蠻巧妙的,這個過程揭示了生活中很多被他遮蔽的交流——有一點點青春小說的味道,又是一個特別南方小城的青春故事。

          啞者無言的詩,也是典型的南方寫作,把日常的疼痛寫得敏感到位,又處理得溫暖自然。

          李蔚超:

          寫人性惡與欲望不足并不新鮮

          剛才大家談到的《心經》、《初心》、《遷徙》、《南方慢速公路》。以《心經》為例,里面的老太太是我們上一代的上一代,這個人群在中國實際意義中是一個不小的數字,他們基本外在于我們的社會經濟:不具備消費能力,不賺錢,是兒女們的累贅。這些徐衎都會做得很好,但是在這個人物身上我們又沒有看到任何歷史感。

          但是在這幾篇青年作家小說當中,我看不到任何歷史的印跡,都是平鋪在我們身邊,或者以我們這代人視角去觀看他們。所以這樣寫出來的東西仍然是新文學30年來的東西,就是一個人性惡的東西,一個欲望不足的東西,我甚至不認為特別新鮮,其次不一定代表上一代人全部歷史真相或者個人真相。

          我還想說說啞者無言的詩歌,他的詩歌世界很豐富。啞者無言關注這個時代的他者而不是自我,愿意用詩歌語言將他們的形象點亮在我們眼前,我要向詩人致敬。

          黃相宜:

          青年作家

          關注精神的回歸和出走

          有幾篇小說可以用一個主題來闡釋,就是精神的回歸和出走。

          趙海虹的《寶貝寶貝我愛你》,悟空的《初心》,丙方的《三天兩夜》。這三個作品的主旨都是關于婚姻、家庭和精神回歸的。

          徐衎的《心經》想描述的是老年人想沖破現有安穩狀態作出的一個改變,西維的《遷徙》勾劃的是青年人在變化的環境中是如何適應和安處的,那種環境的改變帶來一個少女的憂愁和心事,整體敘事比較舒朗,同時又顯得比較散亂,但我想,這個狀態也跟少女成長中種種的精神狀態比較契合,少女都是這樣長大的。

          跟《遷徙》比較松散的狀態不一樣,趙挺筆下的精神狀態是比較緊張和焦慮的。

          《南方慢速公路》始終在寫一個“我馬上要去北方”的念頭,被不斷出走的焦慮和出走籠罩著。讓我想到余華《17歲出門遠行》開篇的狀態。小說里面有一句話:北京的那個朋友老柴鼓勵主人公開車去北京,說:你從你家開到北京,也就是從南方開到了北方,到了北方你的內心又有了一本書。但是我想,雖然主人公始終在南方慢速公路上行駛著,他可能永遠到不了北方,但是他心中收獲了一本書了。

          行超:

          才華恰恰是需要警惕的

          首先,浙江作家作為一個群體形象很突出,除了我們今天討論的,還有浙江的網絡文學,幾乎是超國內半壁江山。

          其次,浙江作家整體而言藝術感受力特別好,同時,他們的視野跟同齡人相比也比較開闊,而不是像很多青年作家比較封閉,僅僅關注自我狀態,這在當下青年寫作當中挺可貴的。

          另外一點,我們剛才都提到了大家藝術感覺力特別敏銳。其實,從寫作才華這個角度來說,我覺得這正是浙江青年作家需要警惕的,因為這往往會滑向一個方向,就是這些青年作家,現在正處于寫作的自發階段,自發地表達自己的情感和生活狀態,但是如果想要再提高,要經歷從自發到自覺的轉變,這就要求作家可能對于他的寫作包括他在主題、結構技巧、思想等方面有一個刻意的自覺,比如就小說而言用什么樣的敘事節奏去表達這個主題,作家自己內心需要建構起這樣的系統來,這方面我覺得浙江青年作家可能還需要成長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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