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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啞者無言:他的詩歌中 是一線工人的生活
        來源:錢江晚報 | 時間:2017年08月15日

          

        啞者無言本名呂付平。1980年生,陜西旬陽人,現居浙江寧波。2010年3月開始寫詩。詩作見于《詩刊》《星星》《詩潮》《詩歌月刊》《詩選刊》《綠風》《詩探索》《延河》《天津文學》《文學港》等。

               與詩歌結緣,不過是六七年前的事兒。那時我已經三十歲,大學畢業也已七年。從陜西來到浙江,先杭州,后寧波,一晃就到了做父親的年紀。

          三十歲的某一天,因為報紙上一則打工詩人的報道,讓我偶遇了詩歌,開始讀詩寫詩生涯。

          我有了另外一個名字:啞者無言。

          詩歌讓我的生活發生了很大變化,漸漸地我拋卻了其它愛好,幾乎將所有的業余時間全部奉獻給了詩歌,伺弄那些分行文字成為我樂此不疲的事情。即便是后來女兒出生,屬于自己的時間越來越少,但我依然給詩歌預留了一些零碎和細小的時光。

          早期的寫作其實就是在網絡上照貓畫虎,在新浪博客上寫寫貼貼,一兩年后才初見雛形,詩歌的敘事性風格從那時起就形成了,這種風格的好壞眾說紛紜,但畢竟也算是一種風格。

          至于寫作題材,好像也從來不是問題。在定居寧波之前,我在某公路、橋梁建筑企業做了近五年的管理人員,先后輾轉于杭州、鹽城、青島等工地,接觸了很多一線民工,因為管理上的要求,我幾乎和一線工人同吃同住,對工地和民工生活有很深的體驗,這些閱歷和經驗對我后來的詩歌寫作影響非常大,這也注定了我寫作中現實主義題材的作品占有相當的比例。

          2007年底我到了寧波,安家生子。一個北方人,從此落戶江南,徹底遠離了家鄉。故鄉成了客棧,在新的城市,又要將他鄉熬成故鄉。種種現實,投射到詩歌上,就是故鄉和異鄉的撕扯。有回憶的美好,也有現實的無奈。在城市中,那些身在底層的人和事,無奈和承受,沖突和和解,皆是故鄉異鄉之間的縮影。這些生活經歷又成為我寫作的另一種素材。就這樣一直寫到現在。

          詩歌從來不會在物質上給人以捷徑和助力,但它卻是通往精神世界的窄門。詩歌是我的貴客,它在精神世界給我的暗示和指引轉換成現實世界的快樂和滿足,這也是它的魅力所在。同時,因為寫作,也讓我認識了更多成績卓著的老師和志趣相投的朋友,和他們交流、對話亦讓我的生活更加豐富多彩,這些都是我人生中的無價財富。

          詩歌不是生活的必需品,但它卻是連接一個人內心和現實的窗戶。它一旦真正走進一個人,便會入骨入髓,成為其身體的一部分。毫無疑問,那是非常美妙的一部分,值得讓人去呵護和堅守。

          慢

          期待彼時大雪封門,我們在鄉下的老房子里

          圍爐,烤紅薯,剝花生,抿紅酒

          聽窗外松枝斷裂的聲音

          偶爾回頭,看看墻上的父母。再伸出手

          撫摸對方額頭的皺紋。在玻璃窗上畫上各種動物

          然后在旁邊寫下心中念叨著的那個人的名字

          刊于2014年第12期《延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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