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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江離:沙灘上的光芒
        來源: 浙江作家微信公號  | 時間: 2015年06月11日

          江離

          本名呂群峰,1978年生于浙江嘉興,浙江大學外國哲學碩士。2002年與友人創辦民間詩刊《野外》,2010年參與創辦以書代刊的詩刊《詩建設》,2003年起主持十余年“野外詩歌沙龍”。著有詩集《忍冬花的黃昏》(2012)、《不確定的群山》(2013),曾獲“劉麗安詩歌獎”、“首屆青年文學詩歌獎”提名獎、浙江省優秀青年文學作品獎、“海子詩歌獎”提名獎,F在《江南》雜志從事編輯工作。

          1、印象•江離

          吾友江離

        飛廉

          有一種朋友,即便朝夕相對,在分開的片刻,你仍然會想念他,發出“今朝郡齋冷,忽念山中客”的感慨;對于我,江離就是這樣的朋友:同在杭州,見面的機會不能算少,但有時仍會想念他,如同想念遠隔千山萬水的老朋友。

          首次見面應是2002年秋天的一個中午,在貼沙河邊胡人的住所,籌劃創辦一份民間詩刊。江離、炭馬、古蕩都是初見,我把江離認作了古蕩,鬧了一點笑話;這三人,從外貌神情上看,可用歲寒三友比之,古蕩如蒼松,炭馬似六月竹,江離乃清寒之梅。很快,和江離的交往多起來了,我主動的次數居多,我對自己喜愛的朋友總抱以過多的熱情。

          2002年是我寫詩較為癲狂的一年,幾乎每天都寫,寫好貼在蘇夢人兄主持的“四季詩歌論壇”上。那年江離也寫了很多。一有空,我就跑到浙大生科院研究生樓17幢316房間,找他去研習詩歌。其時江離已登堂入室,深得詩中三味,我尚未窺入門墻,有一望侯門深似海之感。江離也常在燈火初上時來到婺江路31號,找我喝酒。婺江路有小鎮的風情,蕪亂中透著諧和,嘈雜中駐著安靜。我們多去包師傅的小店,多路邊喝,一抬頭看見星星,不遠是錢塘江。鹽水花生,醬爆茄子,西湖啤酒,兩個相見恨晚的年輕人,當時情景可借王安石的古詩來描。“草草杯盤供笑語,昏昏燈火話平生。”盡管后來我把2002年寫的詩歌燒掉了,它仍是我深為懷念的一年,那一年,我在寫作和生活上都是一個十足的狂歡者,也是一個進取者,那上升的快樂是難以言說的。

          此后幾年,直至今天,我們間的交往大抵如2002年,溫厚如酒,又恬淡如水。

          對一些朋友來說,他的待人不冷不熱、處世自清高遠(可參看他的《節奏》和《南歌子》等詩,讀其詩,其人可知),他的本科、研究生哲學系背景,以及他克制、冷靜的詩文,都有些讓人卻步的意味。然而,熟悉他的朋友才知道,江離實際上是一個狂歡者,一個大玩家。他的狂歡有時體現在喝酒上,很多朋友都見識過他喝酒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亂世酒徒氣概。每每醉后便進入一種童話狀態,我親眼看他把書頁撕下來,當作棋子與潘維下棋;又見他取下手鏈,當作鑰匙去開門……更有趣的是,酒醒后,這些事情他渾然不知。

          再說說他的“玩”。先說玩游戲,看他自己是如何說的:“觸網八年,玩過游戲無數,癡心不改的惟有‘星際’。猶記彼時今日,和小南、鳥人、河馬、主席等八千里路趕去學院路中國計院對面的網吧,大呼小叫而陶陶然樂在其中的情景。”如今,網絡游戲仍是他每天的必修課。不知“四國大戰”是怎樣玩法的一種游戲,他常帶著勝利的快意向我描述他的輝煌戰績。他乒乓球也玩的很好,本科時是院隊二打,我與他交過手,輸的服服帖帖。本科時,他還是院足球隊的1號守門員。臺球他也玩得相當漂亮。唱歌,不用說,簡直天花亂墜。一言以蔽之,無論什么,只要他想玩,他總能玩的很好,玩的比別人出色,寫詩也是如此。李小龍在《龍爭虎斗》中說過這樣一句話,大意是這樣的:格斗是一種游戲,但我很嚴肅的玩這種游戲。我想江離寫詩的態度也是如此。但愿他的狂歡精神和好玩性情,能更多地傾注到他的詩里,他的詩會因此一變也說不定。

          江離的詩歌,我同樣熟悉,每一首都讀過多遍,《節奏》、《幾何學》、《南歌子》、《鹿群》等篇章,熟讀成誦了。他寫的不多,但篇篇是精品,打開他的“詩生活”專欄一看即知。在我看來,我的朋友江離早已是浙江乃至全國最優秀的青年詩人之一;對此,我是喜且懼,喜就不用說了,懼的是我不能見賢思齊,一貫放縱自己停滯無為。

          2、詩評:江離《沙灘上的光芒》

          一個詩人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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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的詩,可能已經有些傳統了。我這里說到的“傳統”通常是和“落伍”這樣的詞(消極的一端)聯系在一起的。是的,傳統,通常就是一個起點,就是一個出發的營地,就是我們在無所依靠的時候一個可以信賴的港灣,一個過去式的,基礎,一個保持(積極的一端)。在創造的路途之中,這樣的時刻,是寧靜的時刻,是類似休憩的時刻。它的愉悅價值可能超越所有的雄心。我這里指的是這首詩的形式,語言,不僅交織著九十年代初期的光芒,又有著現在,即2011年的自然與堅實。人不可能時時尖銳,不可能刻刻先鋒,總有這樣的一個時刻:在修為的基礎之上,我們平靜地表達成熟而日常的感受。晚年,或者創造力衰竭的時刻,我們可能會更依賴這個,以維持寫作的行為。

          在閱讀這首詩的時候,我享受著流暢的快感,猶如“光芒在流動”。同時,我也意識到一種“舊”的存在,一種對“舊”的內疚與好感的雙重存在。詩中的“光芒”是物理的,同時又是精神的。而在“新”中,光芒就可能只是物理的。我這里不是挑唆新舊的矛盾,而是指出它們的差異。因為我是既新且舊的。

          春日的沙灘,更接近于現實,而“光芒”則有脫離現實的可能性。關于它的高度的議論幾乎是精妙的。“高過屋頂的樹葉,和你醒來的某個早晨”,語文滴水不漏,詩歌技藝精湛。我認為,現在的江離需要的可能不是一個挑剔的批評,而是一個建議:多寫。

          讀者的喜悅,作者的喜悅,同時都已具備,那么歡欣,我忍不住大聲地誦讀:“那是因為,在我們內心也有/一片光芒……”,終于直接寫出光芒的精神屬性,強化的,直接顯示的屬性。前面談論光芒的高度,這一節又談論光芒的多寡。“這么多,這么少”,“這么少,又這么多”,反復,絮語,顯示呢喃的魅力,而句子本身又是如此的結實。

          “但愿我們也是其中的一種/并帶著愛意一直生活下去”,這就是我所說的現在的成分,2011年的成分。采用直接表達,而不是前面兩節的間接表現;蛟S正是因為前面的表現,才使現在的方式更有力量。如果前面也采用現在的形式,會不會形成疲倦的效果格局?

          結尾使用頂針式修辭:“這使我們接近于/那片閃爍的沙粒,以及沙粒中安息的眾神”。沙粒,渺小而纖細;而眾神,崇高而昂然。謙卑與驕傲兼于一身。這固然是對威廉•布萊克的名句“To see a world in a grain of sand”的化用,但是仍然讓我在流暢的喜悅之中領受到一種博大而神圣的寧靜。

          附:江離《沙灘上的光芒》

          沙灘上的光芒

          江離

          春日的沙灘上,一片交織的

          光芒在流動

          有時它也流動在屋頂

          高過屋頂的樹葉,和你醒來的某個早晨

          那是因為,在我們內心也有

          一片光芒:一種平靜的愉悅,像輕語

          呢喃著:這么多,這么少

          這么少,又這么多

          像一陣風,吹拂過簇擁、繁茂的

          植物園——

          但愿我們也是其中的一種

          并帶著愛意一直生活下去

          這使我們接近于

          那片閃爍的沙粒,以及沙粒中安息的眾神

          

          作者簡介  

              飛廉

          本名武彥華,河南項城人,畢業于浙江大學,詩人,兼習散文。2002年與友人創辦《野外》,2010年參與創辦《詩建設》,著有詩集《不可有悲哀》(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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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代詩人。1967年9月出生于黑龍江省8511農場,1989年畢業于北京師范大學中文系,現居哈爾濱。著有詩集《滑冰者》、《海岬上的纜車》、《?嗽姼琛、《?嗽娺x》、《冷空氣》、《轉臺游戲》;譯詩集《菲利普•拉金詩選》、《學術涂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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