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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新荷人才祁媛 :我那游民的天性
        來源: 錢江晚報  | 時間: 2015年06月02日

          1986年生的祁媛,是個女生。2014年畢業于中國美術學院,獲文學碩士學位,現居杭州。畫里偷閑也寫字,小說散見《人民文學》《當代》《西湖》。

          文/祁媛

          我去年從學校畢業之后,就變成了無業游民,換言之就是屌絲,屌絲就屌絲吧,雖然日子過得不盡我意,有時也蠻難的,但“游民”二字對我的吸引力一直不衰。

          忘了是哪年的威尼斯雙年展,策展的主題是“游牧”,游牧和游民也差不多是一回事。我當時想,歐美都已經后現代很久了,還“游牧”什么呢?轉念想,覺得還是自己的不是,游牧的主題當然不是指驅牛趕羊地四處找綠草嫩草吃,而是指別的,比如說,“精神性”的游牧。

          我寫的僅有的幾篇小說,包括《奔喪》,都是第一人稱。這點不稀罕,現代小說之前就有人用了,譬如歐洲中世紀的奧古斯丁的《懺悔錄》,用的就是第一人稱。這是一種“設置”,在這設置里面,作者必須直對自己,在持續的與自己的獨白或“糾纏”中,發現自己當中的“自己”,換句話說就是許多的“我”。這個“我”有時是屌絲,有時是洗發女,有時是警察,有時是當官的,等等,歌德說“代人生活”,估計就是這個意思,在“代人”的體驗中,不斷獲得新鮮感。

          我的專業是美術,因而就本能上說,我“看”的多,想的少,屬于思想比較懶惰的一類,很多時候反應要比別人慢,但我的眼睛是敏感的,它會替我記下不少東西,對這些東西呢,盡管當時我不能立刻理解,但卻一點也不妨礙我的眼睛把它們收入視網膜,存入記憶;日子久了,當我竟然聰明起來的時候,記憶里面的那些“不明之物”忽然對我探頭探腦,吵吵嚷嚷,紛紛告訴我,我在這呢,我在這呢,于是我筆底下的東西便不由自主地多了起來,豐富了起來,我呢,真的滿懷感恩之情。視覺的選擇性,記憶的耐性,現在想來,它們都別有深意。

          如果說《奔喪》里的很多文字描寫多半來自于我的視覺記憶,可是寫著寫著,你,我,他之間的界限就漸漸模糊了,這是一件奇妙的事情。在寫之前,我不知道會寫成什么樣,也不知道能不能寫好,聽天由命,就像張愛玲說的那樣語言好比夜行燈,寫作對我來說就是走夜路,照亮一段走一段,再照亮一段,再走一段。就像草原上的那些牧民,誰會知道他們明天要去哪里安家呢,他們唯一知道的可能就是:天地是大的。

         

          評說

          祁媛曾是中國美術學院的學生,我帶過她的課。在畫上,她天生不是學院派的那種學生,在學校里,在體制里,這類人常常吃虧,這雖是磨練,但許多好事就輪不到她了,諸如獎學金啊,得獎啊之類。

          幾年過去了,我忽然收到祁媛的郵件,是她的小說《爺爺》,怎么寫起了小說呢?讀了,覺得挺好。她說寫作是一時興起,然后就有點停不下來了,好像在還愿,還誰的愿,一時也說不清,也無所謂,高興就行。

          《奔喪》麻辣冷漠,《脈》溫茂平實,如果用畫畫的鉛筆比喻的話,《奔喪》是10B,12B畫的“黑素描”,《脈》則像用H鉛筆畫的鉛筆淡彩,兩者都有力,但后者的力是藏在里面的,不露聲色!睹利惖母邩恰芬埠,有點怪味豆,不知原味是什么,也許就沒有原味。走筆都蠻生動,常常有靈動感。記得好像是張愛玲說她寫東西時要文章的“每一寸都是活的”,寫《棋王》的阿城則唱反調,說文章不可能都是好句子,要有壞句子,笨句子,甚至是傻句子,然后才出現好句子,把文章生生“燙開”!睹}》行文的生動倒不是“燙開”那種,而是溫暖的,彌漫性的,活潑,靈動,也很自然,幾乎沒有造作的痕跡,這點,在后來的《我準備不發瘋》中,更為突出了。我不在乎文章的“意義”,“流派”,是否現代,是否后現代,我在意個人性,個人的語感,個人的知識結構,沒有這些,也出不來什么好概念,或者即使概念再好,也是死的,它們不得不靠一個字一個字寫活,否則一切白搭。從文章底色講,《我準備不發瘋》一點不比《奔喪》、《脈》和《美麗的高樓》明亮,相反,可能更冷寂灰暗,但因為文筆興致好,有聲有色,忽明忽暗,乍雨還晴,以致我忘掉了那個底色,需要特別一提的是,祁媛比較有效地嘗試了某種意識流的技巧,就是那種“筆不到,意到”,“筆斷意連”的行文能力。許多段落各有主旨,每個主旨彼此對立而并置,因而各自的意旨都被沖淡甚至取消了,由此呈現了某種渾沌感,一種意象上的清晰的模糊性,開始動人了。曹雪芹十歲家道敗落,思想底色不可謂不虛無,但《紅樓夢》寫的興致好極了,好到讀者不相信作者的底色是虛無絕望的。是什么東西能干擾和對沖那個底色呢,我想就是那個文學美感(這點在《我準備不發瘋》里,葉小雅的超然的絕色美貌恐怕就有那個象征性),是美感對沖了冷漠,對沖了死。

          祁媛也就是二十多歲的女孩,已在這幾篇小說里面呈現了自己的不凡的感覺力和豐富性,這點對才寫了一年多的新手,尤為難得,我對她懷有更多更大的期待。

          曹立偉(中國美術學院教授,畫家,評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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