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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新荷人才趙霞:批評的體溫
        來源: 錢江晚報  | 時間: 2015年05月12日

          1981年的趙霞,現在是浙江師范大學兒童文化研究院講師。她出版了個人論文集《童年的秘密與書寫》,翻譯出版了學術著作《作為神話的童話/作為童話的神話》、童話集《安徒生童話》、長篇童話《玩具歷險記》、圖畫書《跳舞的熊》等。

        文/趙霞

          我在白馬湖畔一個負山抱水的小村子里度過了童年的時光。

          那時除了流行的小人書,還讀《兒童時代》和《少年文藝》。里面的各樣新奇荒誕的故事和簡筆有趣的圖畫,真使尋常的生活大為增色。當我窩在床邊腳榻上翻看它們時,自然沒有想到,有一天我的工作和生活也會與這些文字發生如此密切的關聯。

          然而,我開始從文學的批評中領受真正的樂趣,卻完全是后來的事情。初入批評行當的很長一段時間里,我的心里一直存有一個疑惑:與文學作品所能提供的閱讀趣味相比,批評的意義究竟何在?彼時我已不再輕易相信批評有指點文學江山的效力。實際上,面對那些令我感到震撼的文學作品,我常發現自己無奈地處在某種默然失語的狀態。這失語并非真不能說,而是不滿于表達與體驗之間的隔閡。與此相伴隨的是一種同時夾雜著閱讀的激動和批評的沮喪的復雜情緒。有那么一段時間,我放下對文本的執著,而開始不由自主地沉迷于一種理論操演的游戲。我被那樣一種主要由理論本身衍生而來的思想和語言游戲的樂趣所迷惑,而這樂趣似乎也證明了批評可能具有的自足價值。

          所幸這段迷失并不太久長。2008年秋天,當我完成了美國學者杰克·齊普斯的童話研究著作《作為神話的童話/作為童話的神話》一書的翻譯工作,從有關童話的諸種概念和理論的推演中抬起頭來,在一瞬間,忽然強烈地懷念起童年時代閱讀一則童話故事的單純歡樂。此前我從未如此深切地感覺到,這份與文學近身相貼的快意,才是真正撥動我靈魂和牽引我關切的所在。如果批評于我而言不只是一種職業的選擇,一項思想的娛樂,而是還有它“近身相貼”的意義的話,其意義或許就在于對這樣留存人的體溫的藝術經驗及其內在的緣由、價值等的揭示上。

          2010年,我入浙江大學攻讀文藝學博士學位,拜在徐岱先生門下。師從徐先生求學的三年,領受教益無數,對于文學研究與批評何為也有更深的體認。先生以身體力行告誡晚輩的是,批評不僅是一件與知識有關的事情,也是一件與我們的人文情感和信仰密切相關的事情,經由它通往的最終是認識、塑造和錘煉我們自己靈魂的道路。我因之而更確定,批評的終點非止于文學的知識,而是借由與文學之間的相互發明和彼此伴攜,去探尋、叩問那攸關“我”之日常存在的生活意義與生命內涵。這樣的批評從不遠離人的體溫,它是親切的,真誠的,因而也有著溫暖的底色。

          評說

          趙霞是一位值得讀者和作者信賴的、令人折服的批評家。她擁有嫻熟的外語能力、深厚的理論功底以及對文學敏感的穎悟力,像風一樣越過語言的藩籬,在世界兒童文學和中國兒童文學之間自由穿梭,無論是宏觀研究還是微觀探察,都具有大文化的視野和整體性的眼光。做基礎研究時立論嚴謹,追蹤思潮時把脈精準,剖析癥候時一針見血,評點作品時真誠獨到。趙霞的批評文章兼具理性和感性之美,既邏輯縝密又飄逸靈動;既有女性批評家特有的優美細膩,也有男性評論家的硬朗大氣。

          李東華(中國作協創研部創研處處長、兒童文學作家、評論家)

          在國內第六代兒童文學批評家中,趙霞是不能不提到的一位。我這樣說原因有二,一是她的年齡,一是她的學術著力點及其影響。第六代兒童文學批評家大多出生于二十世紀六十年代中后期至七十年代,而趙霞則是這代批評家中為數不多的八零后學人,年齡優勢明顯。如果說,思潮現象觀察和域外前沿學術動態評介因其本身具有一定的當下效應而較容易引發關注的話,那么她的童年學研究則可以說要寂寞得多,然而,卻又是十分重要的、帶有原理論性質的研究。目前在國內,從童年的維度來觀照兒童文學的研究,雖然不乏學者涉足,但遠稱不上深入和系統。

          孫建江(浙江省作協兒童文學創委會主任、評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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