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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新荷人才方石英:因為寫詩 我擁有了兩條命
        來源: 錢江晚報  | 時間: 2015年04月27日

        文/方石英  

               其實,我是一個詩人。

          對我而言,2000年是個值得紀念的年份。因為此前的20世紀80年代起,我一直生活在臺州的十里長街;進入21世紀,我大部分時間則是飄在省城杭州。這個以2000年為界天然形成的“雙城記”,給了我所有的愛和勇氣,也給了我刻骨銘心的“故鄉”與“他鄉”。

          我是個溫和且堅硬的人,也許這是受了自己名字的潛移默化。當年祖父冥思苦想很多天,終于給我取了一個很像筆名的真名——方石英,他是冀望我能學習古人剛柔相濟的品性。而選擇寫作的道路后,我同樣希望自己的詩是質樸的、堅定的,并且是感人的,像一塊宿命的石頭,呈現作為個體的人在時代與命運的迷局里所應該持存的生命的尊嚴。

          正如布羅茨基所言:“藝術與其說是更好的、不如說是一種可供選擇的存在,藝術不是一種逃避現實的嘗試,相反,它是一種賦予現實以生氣的嘗試。”我想,詩歌正是我存在,并且依然活著的重要證明。

          很多時候,我有一種強烈的感覺,仿佛有兩個方石英生活在我的體內——向往愛與自由崇尚個性的詩人方石英,和隱身人海堅持世俗勞作的隱者方石英。分裂又統一,幸福又煎熬,因為寫作我擁有了兩條命。

          附一首我的代表作:

          《鐘表匠》

          每一秒都適合沉默

          在寂靜里,在昏黃的燈下

          空空的酒瓶,空空的心

          折射往事綿延的舊時光

          我相信每一個零件

          都是宿命的必需

          每一次調試

          我都全神貫注

          忘記疼痛

          忘記故鄉離我越來越遠

          每一秒都是倒計時

          無名之樹長在窗前

          它的根被瓦礫與碎石擠壓

          但依然站得筆直

          我已習慣顛倒的生物鐘

          白天做夢,夜晚失眠

          即使有一天雙目失明

          還有一副墨鏡替我注視

          這愛恨交織的世界

          我的心,我的鐘,它還在走

          評說

          方石英的詩歌有著獨立的審美視角,他立足于本民族,而他所有的觸覺是敏感的、現代的,是當下人的判斷;又有獨立的表達方式,完全是他個體的生活經驗和閱讀經驗的融合與整合;更重要的是,使用詞語的獨立,在他的詩中我們看不到那些讓我們致敬和熟悉的句式、詞語和結構,確實是難能可貴的。

          ——商震(詩人、評論家,《詩刊》雜志常務副主編)

          方石英是一個長于敘事和抒情的詩人,兩者在他那邊是緊密結合在一起的。豐富的細節,豐沛的情感,憂郁和狂熱交替的氣息,對孤弱者的同情,都讓他與別人的創作顯得不同。在他的詩歌里,我們能夠感到生活剛剛向我們呼出的熱氣,可以感受到大地剛剛奉獻的果汁的芬芳,同時,方石英的詩歌也有自己的形式感,他追求一種比較堅硬的質地。

          ——劉翔(詩人、評論家)

          生于1980年的方石英著有詩集《獨自搖滾》、《石頭詩》等,獲“浙江省青年文學之星優秀青年作品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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