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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新荷人才:徐海蛟
        來源: 錢江晚報  | 時間: 2015年03月31日

        遵循愛與趣味的指引
        徐海蛟


          很多年過去,時過境遷。當初的少年已不在,我生長過的村莊已變為城市。舊時場景蕩然無存,那片傍晚時坐過的田野,田野上樸素的稻香;那些春天里路過的田埂,田埂上凄迷而憂傷的青草;那條晨曦里閃動清光的河流,河水蕩漾著浣衣女的歌聲……這些情狀都沒有了。不出二十年時間,原本人們花費了幾百年光陰建立起來的村莊就在大地上消失了。我常常為之心疼,充滿遺憾地感嘆,我們已徹底失去了自然的擁抱,成為一群沒有故鄉的人。

          只有極少數幾件事一直不曾停下來,這其中便有寫作。少年時代開始,生活不斷改變進程,人們不斷放棄初衷,放棄過去的追逐和夢想?蓪懽,這項活計一直被我帶到了物質至上的今天。顯然,我不像一個手藝人那樣以此為生。但分明又像一個手藝人,生活中做大部分事時,念頭里都會閃過這個老本行,或者說這個古老的活計消磨了我生命里的諸多好時光。我不禁想問問自己,究竟圖什么?一開始,我想我還能夠回答,我們之所以不厭其煩地書寫,是因為對人生意義的追尋,我們總是自以為是,我們堅信這一趟漫長的文字之旅,能夠賦予輕飄的生命一種質感,或者往大里說,你的書寫會成為時代的倒影。但我又隨即明白:生命的意義究竟是什么?有時候是無解的。至于記錄時代,更是好笑的事了,這是要搶記者的飯碗嗎?再說,除了極少數人,沒有誰的文字是可以不朽的。那為什么還在孜孜不倦地書寫?為什么還要這樣執念于紙頁與漢字?為什么不愿意放下這又苦又累的手藝?

          后來,我漸漸明白,未必對意義的追尋就是最有意義的。就像寫作,它最大的價值其實是一種陪伴。說到陪伴,你可能首先會想到人,仿佛只有同類才構成陪伴。其實不然,生活中可以陪伴的情狀還是分很多種的。人類的天性里都是害怕孤獨的,就像男人抽煙女人吃甜品一樣,寫作是消解孤獨的一種方式。其實,它還是一場人類童年時代萌發出來,還來不及失傳的游戲。當你把文字一個又一個搭建起來,這樣的情形跟孩子用積木不斷搭建出一座城堡,又不斷推倒重來是一個樣的。當然,說得再恰當些,到后來,它成為我的一種生活方式,每個人都必須找到一種持久而符合自己氣味的生活方式,可以在其中傾注許多時間傾注許多期待的生活方式。從此,你在一條看似重復而又永不相同的路途上,找到童年的天性,找到無常生活里的某種溫暖和光亮,這樣的反復讓你內心踏實而安寧,這樣的反復也讓你相信,因了這條可以窮盡我們一生腳步的道路,我們才不那么容易被生命的虛空吞沒。

          寫作一直是特別清苦的事,直到今天仍然未能改變這樣的事實,并且大有愈演愈烈之勢。但我想我必須改變對它的態度,生活才能變得更舒適一些。那就是放棄對意義的執著,而轉變為對樂趣的追尋。我知道,我這么講的時候,一定會有人暗暗嘲笑我。但此刻,我想告訴你們,我真是這么想的,這是我重新為自己確立的生活態度,追尋生命的樂趣甚于追尋生命的意義。走過了一段長路,經歷了一些事之后,我知道成為有趣的人或許比成為有價值的人更為重要,過想要的生活或許比過有意義的生活更為重要。所以,我突然厭煩了“意義”這個詞語,也厭煩了“追尋意義”這件事。這世上有太多人說到它了,它變成了一個黃金的枷鎖。枷鎖是可怕的,文學的本質是輕靈地飛揚,是打開生命無限的內在疆域,是沒有枷鎖,是回到無邊的自我。

         

         

        徐海蛟生于1980年,也生長于鄉村。著有《紙上的故園》《寒霜與玫瑰的道路》《別嫌我們長得慢》《見字如晤》《此生有別》等。

         

        當歷史遇上文學


              《見字如晤》共寫了二十余位歷史人物,基本都是文人。即便行醫的,他們也是著書立說者!妒篱g已無華佗》開篇就明宗:“華佗是個讀書人,在那個年代,讀書是年輕人最美好的抱負。但命運喜歡跟人開玩笑,最終他成了一位醫生。”字里行間,明顯表露出作者唯有讀書高的同好!夺t者李時珍》里,他不僅是對聯能手,更是用畢生精力成就《本草綱目》宏偉巨著的學者。

          所謂惺惺惜惺惺,古今文人皆有相似特性,“在別人的命運里我融入了自己的悲喜,同樣,在別人的命運里,你或許一不小心也會讀到你的疼痛和快意。”

          崔護在桃花下艷遇明媚的臉,于是,在中國的唐詩中便有了“人面桃花相映紅”的瑰麗詩句。杜牧金榜題名,躊躇滿志過春風十里,邂逅豆蔻年華的小姑娘,許諾十年后相娶。這般一諾千金的認真,足使現代一夜情者無所遁形。

          上述兩個橋段,猶如國畫小品,寫意無背景,美好得叫人遐想。然而,現世繪卻是殘酷的。如果說聞捷、戴厚英的絕境之戀,是政治和社會環境逼迫,那么郁達夫、王映霞這對“富春江上神仙侶”的分離,則更多是個體性格決定。郁達夫生活放浪不羈,作為丈夫是不靠譜的。但在大是大非大義面前,他又表現得絲毫不含糊。這個曾經在春風沉醉的晚上埋頭寫文藝小說的孱弱書生,在南洋島上居然寫出了幾百篇的抗日時評與政論文章。傲骨令人贊嘆。

          徐海蛟在序言中說:“一切都圍繞著人物主體事件展開,那些關乎命運的事,我紋絲不敢動,這是不能由外人更改的,是人的履歷。” 包丹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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